其實從進入到這個空間之前,葉軒早就感應到了這個黎月寒隱隱有種想要出手的意思,所以對于進來之后黎月寒忽然反手挽弓瞄準鎖死他,心中完全不驚訝,早有準備。
不過對于這弓的忌憚,他倒也不是裝出來的。畢竟他早早就感應到了此弓乃是道器級別的存在,而黎月寒的靈力氣息更是隱隱與之相合,很明顯是修煉了配套的功法,能夠發揮出其恐怖的威力。
這跟地球上那個幽冥道的鬼君就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能真正發揮殺傷力的道器,即便是葉軒,現在也不能完全無視。是比當日烈峰那個天人符篆還要恐怖的殺傷手段,也就是超越沒有用法則控制的金丹的常規攻擊的殺傷手段!
“月寒山主,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就不是地球的修煉者了啊?”
葉軒一臉苦笑,語氣中表現得滿是慫和無奈。
“你保護我的那一道術法,雖然結構強度不是特別高,但是按照筑基初期的水準來說,算得上是非常驚人的了。更不用說,你那靈力運轉與構成的速度和方式,即便是在我靈泉界中,也是一流水準,完全不可能是地球那種落后的星球可能培養出來的……”
“不是吧?月寒山主,我剛剛出手救了你,你當時想的就是這些?”
葉軒突然出口反問,卻是直接把正在侃侃分析中的黎月寒問得一僵,神情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半晌才硬著頭皮強辯道:
“你動機不純,身份可疑,很可能有害于我宗。就算你救了我,我也自然要多做審視……”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黎月寒的語氣和態度,無疑都是軟化了不少。
“嘿嘿,到底還是小孩子。”
葉軒險些笑出了聲。
他太了解像黎月寒這種大宗門培養出的核心精英了。雖然看起來行事果決,道心堅定,修為高超,更是有著豐富的戰斗經驗。但實際上很多東西都是通過培養強加出來的東西,看起來完美無缺,實際上漏洞百出。
表面上看起來,黎月寒是靈泉界的頂尖天驕,是堂堂大宗門的高層人物,一方山主,與兩位上級金丹強者都是平起平坐;但是她的內心,實際上還是一個會有很多疑惑和不堅定的普通女孩。
就像剛剛她憑借多年養成的本能習慣,察覺出葉軒一些不對頭的地方,便是立刻出聲質疑,并且用道器弓將其鎖定,隨時準備出手。
但是單單看她是甩開其他人之后,才單獨詢問葉軒此事,葉軒便是看出了她內心對這樣的行為其實并不是那么堅定。畢竟葉軒剛剛才救過她,回頭她卻是做此舉動,有些違逆她本身善良的本性。葉軒再一臉無辜地將此事一挑破,黎月寒的底氣頓時就有些泄掉,甚至握持道器弓的手都不那么穩定了。
葉軒甚至都能肯定,剛剛黎月寒隨手把所有勢力都拖下水,那種果斷淡定都是表面上的。如果他將她親手害死了那兩伙人的事實跟她明著解析開的話,她的內心,肯定又會有很大的動搖。
葉軒就跟她完全不一樣了,雖然葉軒沒有濫殺無辜的喜好,但是需要的時候,他是個完全不忌殺的人。而且對于試煉這種事,在葉軒看來,一旦踏入了異空間,命就不是自己的了。隨時做好隕落覺悟的人,才能在這里搏殺。是以雖說他剛才才是引發這件事的真正罪魁禍首,但是他的心理,是沒有一分半毫的歉疚動搖的。
畢竟,他和一般從小規范化培養到大的所謂大派精英子弟是不一樣的。在成為飄渺仙宗的弟子之前,他先是一個流浪世間,見慣冷暖百態的流浪孤兒……
“我真是地球修煉者不假啊……沒錯,我的實力,之前是有所隱藏。但是說實話,我的傳承,功法層次雖然不低,但是只有防御術法和身法的部分,沒有進攻能力……”
葉軒繼續表演著,一臉無奈地道:
“你總不能因為我的靈力運轉效率太好,就認為我不是地球的修煉者吧?畢竟地球不是修煉古星嗎?這個所謂的始魔不也是地球出身嗎?你要是這么看不起地球的修煉方式,你們還來這里發掘他的墓穴干嘛?”
葉軒又是轉移了重點,將自己隱藏實力的方面一語帶過,卻是重點放在了辯證自己是不是地球修煉者上。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