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葉軒似乎是老實了下來,不敢再作聲,其他的散修也是不再關注他。一行人便是開始按照計劃和之前探索得到的資料,開始向老林更腹地方向前行。
期間,也有幾個平日與殊崖子相交不錯的好友,偷偷勸殊崖子跟眾人服個軟,向雷寒道個歉,此事揭過去便也算了。
然而一路上殊崖子對此還是不置可否,看起來也是下定決心一般。
幾個散修沒辦法,也是不再勸說,都是暗自感嘆殊崖子老道這些年在港商富豪間游走久了,被物欲迷了心智、被權財折了脊梁,再無向道之心,怕是終生境界都止步于此了。
燕芝倒是暗自奇怪,葉軒怎么一路上表現得忍氣吞聲的模樣。她是見過葉軒出手的威風的,那赤煞老祖,手段通天,御尸之術,神乎其神,在葉軒的手里卻是根本反抗都沒怎么反抗得了,便是被隨意拍死。這些散修高手,氣勢強則強矣,但是比起之前赤煞老祖全力爆發時的兇威,真可謂天差地別,又怎么可能震懾得住葉軒呢?
眾人念頭紛紛,葉軒卻是只一心感知推算,凝神靜氣,收斂靈力,隨時準備應對好突發可能。
獅子搏兔,亦盡全力。這次的事情可能關乎到他一個大的實力提升,即便心中蔑視這一干所謂的修煉界中人,葉軒此刻也不會容許自己出現半點差池。
平日里嘻嘻哈哈,扮傻賣萌,是葉軒的趣味脾性,也是他的本真體現;但動手時的無情狠辣,上次同那些修煉界高手扯皮時的縝密心機,此刻的小心謹慎,都是修仙者葉軒的素質。
沒有這些,他也不可能從飄渺仙宗中脫穎而出,成為大陸第一天才。
眾人且思且行間,山林中卻是霧氣漸濃,給人一種不安與不詳之感。
“地龍老怪,便是這一帶了嗎?”
縱使這一干人等,藝高人膽大,此刻心中也是不免有些打突。濃郁的霧氣之下,他們的尋常五感,統統都是遭到了很大的干預影響,此刻都是挨得極近,展開神念,感知周圍環境變化。
而那個曾與殊崖子針鋒相對的地龍老怪,此刻也是緊張地尖聲道:
“錯不了……就是這一片兒了,你們不也能感知到,靈力濃度越來高了嗎?就差不多是在這兒,我遇到了那些東西……”
講到這里,以地龍老怪的性子,都是心有余悸。
要不是他地遁之術了得,說不得他這把老骨頭,便是交代在這兒了……
“地龍!別慌張!我們一眾伙計都在,還有什么擋不了的?留神靜心!”
其中一人雖然也有些不安,但是有些不忿地龍戰戰兢兢的表現,略帶不滿地道。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不作聲的聶三娘卻是突然叫道:
“當心!”
“當心什……”
那個人的感知,照聶三娘遲鈍不少。還沒作出反應,便覺腰間一禁,整個人便被拉得飛了起來!
“什么東西?!”
眾人大驚之下,都是術法齊出,朝著一個方向轟擊而去!
“轟轟轟!”
大地隆隆震顫,霧氣破開,眾人卻是無不臉色大變!
一棵十數人合抱粗細、看不見樹冠高度的巨大樹木,展現在眾人面前。一根根藤條上下翻飛,彷如無數靈動的毒蛇一般,直看得一干人頭皮發麻。
“這……這是老樹成精?怎么如此之大!”
散修中一個老者驚叫出聲。此人諢名老韓頭,號稱西北藥王,一身醫術出神入化,不下于藥王谷的一眾時圣手,專好于深山大澤中尋訪靈材寶藥,也曾不少次見識過不少例在靈氣異常之處,有植物成精的情況。但卻是沒見過如此巨大的成精老樹!
“啊!救我啊!諸位道友!救救我啊啊!”
那個被擄走的漢子,此刻就被綁在一根藤條上,隨著老樹的揮動,被甩得左右橫飛。
“李一龍……媽呀……”
幾個人定睛看去,卻見那名為李一龍的地階散修,臉上的血色迅速消散,連臉頰都有點凹陷下去;而束在他腰間的那跟藤條,卻是仿佛有什么東西順著它不斷流過一般,讓那棵老樹都興奮地震顫起來。
“混蛋!它在吸李老弟的精血靈氣!”殊崖子看得目眥欲裂,大聲道:“速速出手!再遲一步,李老弟就要被這妖孽吸干了!”
然而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卻見那老樹之上,十多道藤條突然橫飛起來,竟是個個分擊起這些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