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剎那間,十多道眼光投射過來,對著兩人上下打量。
“玄燁先生!”
殊崖子見狀,卻是立刻迎了上去:“您可算到了!”
“什么?”
“這便是玄燁?”
“哈哈哈哈哈!一個小孩兒,居然還能是天級高手?”
幾個散修聞言一愣,緊接著便是齊聲大笑了起來。
原本他們對于殊崖子的話,還是有幾分期待。畢竟這樣的行動,還有大宗門勢力隱隱窺伺。多一分力量,便是多一分把握。
然而來的卻是兩個渾身上下靈氣波動全無的小孩兒,哪里是什么有決定性的高手?
“唉,殊崖子,我對你太失望了。”原本睜開眼睛瞟了一眼的雷寒,用及其無奈的語氣道:“想不到你這些年為一些有錢的螻蟻,斷了脊梁,居然是到這種程度。不惜帶一個紈绔子弟出來,參與我們的事兒,說出去,我們這些人,都要被修煉界的同行們笑死。”
葉軒一副俊美少年、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又是攜美同行、有說有笑,怎么看,確實都是富家紈绔子弟帶馬子出來兜風的樣子。
雷寒自命不凡,更是分毫瞧不起那些未踏足修煉的普通人,此刻見這情形,有了判斷,說話自然也就不太好聽了。
眾多散修都是點點頭,覺得雷寒此言,確實不差。是殊崖子做的差了。
“你算什么東西?在這學狗叫?丁點兒的修為,也敢視人為螻蟻?”
然而就在這時,葉軒卻是冷冷地開口了。
聽聞這大漢如此問話,殊崖子雖然也十分不悅,卻是不得不答道:
“那位先生名為玄燁,是一直隱世不出修行的高人,并沒有什么名氣……”
“哈哈我說殊崖子,你不會是給那些富商當了那么多年的神棍,把自己都忽悠糊涂了吧?”一個身材矮小的猥瑣男嘿嘿一笑,極盡嘲諷之意。
殊崖子頓時面色一沉:“地龍老怪,你這是何意?”
“何意?”那地龍老怪又是一聲冷笑:“殊崖子老頭兒,咱們也是明人不說暗話。都是在修煉界打滾兒幾十年的人了,咱們這些散修,財侶術法地,修行五要,樣樣不沾。想要混的好,出了像你這樣,老底子厚的。那就得去打!去拼!跟散修爭,還要跟大宗門的人爭!閉門修煉,不出則已,一出就驚天動地的散人高手?你以為是那些玄幻小說呢?這東西,現實嗎?”
“信不信由你!”殊崖子面沉如水,冷冷地甩下這幾個字。
“好了好了。”
“今天是個重要日子,可不能內訌。”
眼見氣氛劍拔弩張,幾個散修都是規勸兩人,但是心中對于殊崖子的說法,卻是不以為意。
因為地龍老怪說的,便是他們修煉界散修的現實。
沒有靈材資源,沒有穩定的功法傳承,沒有勢力靠山,他們只能努力搜羅一切機會,讓自己變強。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會抱成小團隊,一起行動,獲取資源。而能一起行動的前提,也是因為都闖出了名堂,實力得到認可。
那些潛修幾十年,一朝悟道,是大宗門大派才會出的狠人,散修里面,練破了頭,都是練不出來這等人物的。
眼見諸人不相信,殊崖子也是有些著急,生怕他們一會兒輕慢了玄燁先生,不由得急道:
“諸位老友,我殊崖子的名聲名號,自問還有那么點信譽在。你們難道還信不過我嗎?這次情況不樂觀,那位先生是否參與,絕對是會有決定性影響的!”
“哦?你這么說,難不成,他也有天級不成?”
就在殊崖子極力勸說的時候,一個淡淡的聲音卻是響起。一個頭戴兜里,背靠枯樹的孤身刀客,微微抬起頭,眼神不善地盯著殊崖子質問道。
殊崖子心中卻是咯噔一下,忘記了還有這個人的存在:這人卻是他們之中,唯一的一個天級散修高手,號稱刀狂的雷寒。性格狂傲,又是極為自負,瞧不得別人比他強。他這番解釋,卻是招惹到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