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形象,讓燕芝響起了不少小時候聽說過的深山老林遭遇千年老尸的傳說故事,立刻便是縮到了葉軒的身后。
葉軒卻是不為所動,冷冷道:
“三更半夜,你在一旁窺視我,安的是什么心?”
“嘖嘖,現在的小輩,好膽色。看到老祖我,居然都不跑。想不到純陽觀居然出了你這么個人物,竟然練成了傳說中的先天元陽之氣……嗯,不錯,這個火焰的味道,我老遠就聞到了,這次真是收獲不少。”
說道這里,那老者卻是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眼神中盡是貪婪。
“純陽觀?那是什么東西?我聽都沒聽過。”
葉軒皺起眉頭。那老者卻是嘿嘿笑了起來:“小輩啊小輩,為了躲著老祖,居然連祖宗宗門都是不認了!可惜,你若不是純陽觀傳人,修煉數百年來都無人練就的‘純陽鐵卷’上的功法,又哪里練得出如此精純的先天元陽之氣?”
老者打量著葉軒,用十分肯定的語氣,斷定了他的師承。
“隨你怎么說吧。怎么,我練成了你所說的那什么先天純陽之氣,難道你是來對我的頂禮膜拜的嗎?”
葉軒嘲諷道。
老者卻是搖搖頭:“嘿嘿嘿嘿,難道你們宗門長輩沒教過你,像你這種練就先天純陽之氣的修者,是我們血尸宗修士最好的煉尸素材嗎?”
“血尸宗!”
燕芝聽到這個名字,卻是駭然色變。
“怎么,小胭脂,你聽說過這個什么血尸宗?”葉軒好奇問道。
燕芝卻是沒有管他的稱呼,悚然道:“血尸宗,是和幽冥道,喪魔宗齊名的,華夏三大隱世邪派之一!”
“我?“
反應過來的燕芝一看自己提著把菜刀傻站著的丑樣,頓時又是氣個半死:“你管我!我就是喜歡用菜刀吃肉!怎么樣!”
說著,燕芝便是直接拿著刀挑了葉軒手上的一塊肉出來。結果葉軒肉羅得太高,她卻是挑了中間一塊兒出來,結果整個肉堆立刻不穩,便是要散開。
葉軒卻是急忙一運靈氣,立刻便是束縛住了要散掉的肉塊,又是重新羅得筆直了。
燕芝沒管這些,直接一口狠狠地咬在了肉塊上。
“嗯?這個口感和味道?”
燕芝驚訝地瞪圓了眼睛:這個料理的手法,在如此簡陋環境下做出來的肉,居然比她家里掌勺幾十年的私廚做的都要美味!
本來就餓著肚子的燕芝,立刻坐在地上,把刀扔在一邊,直接是一邊用手一條條地往下撕一邊狂吃不止。原本嘴比較小,吃飯速度一般的她,居然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那一大塊肉,還伸出手問葉軒再要。葉軒服務也是周到,馬上又是遞了一塊兒過去。
兩人如同配合默契的搭檔一般,一個吃一個遞,十好幾塊肉下肚,燕芝終于是毫無形象地躺倒在地,滿足地長長出了一口氣。
“天哪!我剛剛干了什么?”
燕芝突然反應了過來:剛剛她就在一個才認識不到半天的男人面前,盤著腿坐在地上,絲毫沒有形象、如同一個原始人一般徒手就吃掉了十好幾個大肉塊,現在還挺著肚子癱在地上,手上臉上全是油……
一直以來都是接受淑女教育的燕芝頓時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有個地縫鉆進去。
葉軒倒沒有理會那么多,雙手又是幻化成一道幻影,吃掉了剩下一小半的肉塊。然后又是一運功法,竟是又以熱力將那些肉塊里的水分蒸出,做成了一條條肉干。
“你那個包里,應該有地方裝這些了吧?夠咱們再吃一頓了。”
燕芝有些奇怪地看著葉軒手腳利落地完成這一切,然后直起身,默不作聲地將這些肉干收進了自己的背包,突然好奇地問道:
“你……有這么強的實力,我現在不好奇了。但是,你怎么連野外的烹飪和食物處理都做得這么熟練呢?”
“你說這個啊。”葉軒也是坐下來,裝作不經意地道:“我小時候有一陣要自己在外面過活,學過一陣這類的東西,也是好久不做了,都有些手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