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行,何興隆還是準備好了一些手段的……
“就在一起,誰讓我們相遇……”
就在燕芝尊尊教導,何興隆一邊表面上聽著一邊心中盤算的時候,他們鄰座一個年輕人的電話卻是突然響了。
“喂?誰啊?哎喲張大班長,都快過年了,還集中突擊什么啊,不是早說了放假不補課了嗎?我都說過我是天才了,根本不用多看那些東西我高考都能隨便答滿的……啊,對,你就這么原話跟老師說就是,我還想繼續睡覺呢!掛了啊!”
兩個人仔細一看,卻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少年,不耐煩地放下電話,翻過身準備再睡。
“……你看,我們做記者的,尤其要準備暗訪的,千萬不能學這個人,這么喜歡吹牛,一點都不實際。”
燕芝一邊指著側過身的少年,一邊教育著何興隆。她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她從小就被家里人夸是神童,十七歲就完成了華夏頂尖學府本科的教育,就出來工作了。卻也是一直認真學習。還沒聽過見過像這少年一樣狂妄自大,胡吹一氣的人。
何興隆笑了笑,剛想應和些什么,那少年的電話又是響起來了。
“喂?惡婆娘找我干嘛?哎呀我說你不是什么首席執行總裁嗎?這點事也要像我請示?我不都說了,最近那些什么通告安排,全聽我高雨琪老婆自己說了算嗎?以后再有這點小事,可別來煩我啊!當心我炒你飯碗,讓我凌雪老婆管公司。”
“……”
燕芝和何興隆面面相覷:
“這小子不會是看都市裝比小說看多了吧?把自己都帶入進去了。”
這實在太夸張了,高雨琪是他老婆?他是傾城國際的老板?
燕芝忽然都不討厭他了,覺得這少年是精神有問題,也不再理會他。
就在這時,車身忽然是晃動了一下,就不動了。
“怎么回事?”
“哪顛壞了吧?師傅你快看看啊!”
“嗎的真倒霉,我生意估計都要耽誤了。”
一時間,車廂里滿是抱怨。
然而司機卻是整個人僵住,顫顫巍巍地打開了車門。
“都他嗎給老子安靜點!消停地坐好了!”
一個操著濃重東北口音的大漢從車門里上來,帶著兩個小弟,一臉蠻橫地道:
“都給我老實兒的啊!誰多比比,老子就他嗎斃了他!”
“壞了!居然遇上劫道的了!”
一時間,眾乘客腦子一片空白,都是不敢多說什么,空氣中死一般的沉寂。
“嗯!你們這批肥羊,還算聽話!”
大漢滿意地點點頭,手中摸出一把手槍,一下一下地在立柱上敲著:
“都給我聽好了!每個人!交上三千塊錢的保命錢!然后麻溜兒地給我滾下車!誰也不許多廢話!”
“這……怎么辦啊師弟,咱們也是太倒霉了……”
從小錦衣玉食,金枝玉葉地被嬌慣大的燕芝,哪里見過這個陣仗,頓時沒了之前教育何興隆時的氣勢,哆哆嗦嗦地悄聲向何興隆詢問。
“放心吧師姐,有我在,沒事兒的。”
何興隆微微激動地趁機握住燕芝的小手,嘴角上揚起了一絲得意又自信的微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