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泰!”
眼見眼前血液混著腦漿飛濺的場景,梁家琪也是呆愣了一秒后,才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尖叫。
死了,家族給她安排的護衛,地級高手,前朝大內侍衛,居然就這么死了?
“譚詡文,你居然敢殺了他?他只是想試探下你的情況,你居然就殺了他?你跟著這魔鬼訓練了十天,就戾氣這么重,居然隨意殺人?你們快把這兇徒拿下來!”
梁家琪瘋子一樣地叫喊著,卻是沒人理會她。譚詡文也震驚于自己剛剛一腿,怎么能發揮出那么強的爆發力。此刻冷靜下來,看見梁家琪這樣的表現,眉頭一皺,驟然喝道:
“殺了他又如何?梁家琪,你還是不是我們特種大隊的人?帶這一條老狗來,公開質疑,挑釁我飛鷹特種隊,質疑我們教官的訓練成果,對我們的身體情況大放闕詞,就要準備好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們飛鷹!不可辱!”
“不可辱!”
眾特種兵齊聲怒吼,駭得梁家琪大腦空白,一時間什么都說不出來。
葉軒摳了摳耳朵,漫不經心地道:“這什么梁什么琪,還是你們特種隊的人?”
“之前是,現在不是了。”邱士鐸聞言,一下子就明白葉軒的意思,淡淡地道:“她做出這樣的事,嚴重違反隊伍紀律,影響隊伍風氣,從現在起,正式開除出飛鷹特種大隊!并且永不錄用!”
“邱士鐸,你!”梁家琪氣得渾身發抖。她的履歷上,多出被特種大隊請退的這么一條記錄,以后再想在軍·方有所發展,那是千難萬難了。等于家族投到她身上,幫她攀升晉級的這些資源,都是浪費了。
這還不算,最重要的是,她還將福伯搭在了這里!
這個福伯,本身地級實力,倒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身懷前朝一些醫道秘術,能治偏癥難癥。梁家也是靠他,打通了不少關系。結果卻被梁家琪這么白白地損失掉了,對于梁家,是一個無法彌補的損失!
她臉色蒼白,還想再說些什么,一直站在她身側的那個高大男子,卻是按了按她的肩膀,沉聲道:
“可以,這一次,我們認栽了。邱教官,你跟我梁家作對,想必是有所準備,希望到時候,你還能像現在這么淡定自信。”
“就不勞您掛念了。”邱士鐸眉頭微皺,卻還是舒緩了下來。最初招來葉軒,頂替掉梁家琪之前推薦的范同的時候,他便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梁家手伸的太長了,無論是出于他本后勢力的立場,還是他自己的利益,他都必須把臉皮撕破了。
“哼!”那男人冷哼一聲,轉向葉軒道:“葉軒先生,我記住你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破軍門長老,梁坤。聽說,是你打死了我破軍門的天才弟子范同?很不錯。梁家和破軍門,都記得你這個人了。來日方長,我們還有再打交道的機會。”
說完這些,他也不等葉軒回話,扶上梁家琪的輪椅,轉身便離開了。
邱士鐸瞳孔微縮:這個梁坤,能屈能伸,沉穩過人,是個難纏的對手。之后的日子,怕是得時時提防他的打擊報復了。
不過緊接著,他卻是精神一振。
這個訓練結果,太好了!原本不過黃級,接近玄級的譚詡文,居然一腳能把這個大內高手都踢死,簡直是駭人聽聞,比神話故事都要讓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