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別把他踢死了。
“哈哈哈哈哈!”
那福伯聽到這句話,仰天大笑了起來,蒼老的聲音在操場上陣陣回響,聽聞之人無不駭然色變:
“我福康泰修武至今近百年,曾經坐鎮皇宮大內,鎮壓皇廷!多年來修身養性,參悟大道,想不到,居然在這里被一個黃毛小子提醒別被踢死了,還真是滑稽可笑啊!”
他嘴上說著可笑,卻是沒有分毫笑的意思,其他人更是絲毫沒有覺得有可笑之處。
除了一臉自信笑容的梁家琪,周圍眾人無不色變。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貌不驚人,看起來行將就木的老頭,居然是前朝大內高手!
譚詡文也是微微色變,湊到葉軒身邊低聲道:
“葉教官。這個人的名字我聽家里人說過,當年便是個了不得的高手。蟄伏這么多年,想不到居然還活著,而且看氣勢,武功似乎比當年還要更強了的感覺……我怕……”
“怕什么?上就完事兒了。”葉軒翻了個白眼:“我說你行,你就行!”
“這……好吧!”
譚詡文雖然沒什么信心,但是這些天訓練下來,確實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比起之前,有了極大提升。而且自從那日交過手之后,葉軒在他的心中,也是仿佛神一般,無所不能。既然葉軒說他能打過,他也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既然如此,我就上了。”
譚詡文活動了一下身體,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走到了福伯的身前。
福伯上下打量了譚詡文一圈,點了點頭,又是搖了搖頭:“嗯,氣血還算強大,看來這小子的邪術,還是有點門道。不過像提升幅度這么大的方法,反饋會非常恐怖。依我看,不出七天的時間,你的肉身就會崩潰,死無全尸。可惜可惜。”
只是一眼之間,福伯便是點頭下了結論。
“你說什么呢?死老頭!”
“快回棺材里待著吧!”
“老譚,打死他!”
不少特種兵情緒激憤,紛紛叫囂著,讓譚詡文好好教訓下這個老頭;但也有不少人心里有點發虛,畢竟葉軒的手段看上去太過離奇,這幾天他們體質的提升又是太過迅速,被這福伯這么一說,難免心里有些發虛。
“居然這么嚴重?好啊葉軒,你居然用這么歹毒的手段,殘害我軍中精銳!”梁家琪眼睛發亮,迫不及待地開始詆毀葉軒。
“馬主任。就這么隨隨便便地拉一個人過來,對我特種大隊的訓練評頭論足,指手畫腳。無論他是什么前朝大師還是大內高手,似乎都不太合規矩吧?”
邱士鐸根本理都不理梁家琪這個白癡女,直接便是問向馬主任。
“這……”馬主任微微一愣,說不上話。這次來這里,他和韓文通也只是聽梁家的安排,沒有得到更多的交代,很多東西其實都是名不正、言不順,不合章程的。
“嗯?隨便一個人?”福伯會轉過身,看向邱士鐸:“你覺得我沒資格?覺得我胡言亂語?”
“中海的趙祥順,金陵的雷質恒,蘇市的李天舟,他們的病,都是我治好的!以我的醫術,斷言這小子使了邪道手段,你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什么?”邱士鐸渾身一震。這福伯丟出的這幾個名字,都是江南幾省的實權大佬。這些年都是病魔纏身,卻是在最近陸續被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