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龍還是沉默,他等待著重點。
見到葉天龍連客氣話都不說的態勢,丁流月神情一怔,手指輕輕一揮,一張支票放在葉天龍面前。
“二十萬,感謝費,收下,大家兩清。”
丁小喬正要發飆,丁流月話鋒先陡然一轉,身上流露一股不可抗拒的氣勢:
“第三,從小喬身邊滾出去。”
丁流月俏臉一寒:“你當我不知道,你接近小喬是為了什么?丁家的門,是你能進的嗎?”
“你算什么東西?想打我女兒主意,有沒有照照鏡子?”
毫不客氣的教訓。
葉天龍拉住要發怒的丁小喬,嘿嘿一笑:“早上照了,很帥。”
話音落下,幾個靚麗女人齊齊輕蔑,美麗眸子滿是不屑。
見到丁流月臉色攝人,不遠處的法籍經理笑著跑了過來,想要詢問發生什么事了。
靚麗女人示意他沒事,可以拿菜牌來點菜了,法籍經理馬上去拿菜牌。
聽到葉天龍玩世不恭的回答,丁流月不僅沒有出笑聲,還多了一抹鄙夷神情,似乎對這種玩世不恭的人很厭惡。
她把酒杯重重一頓:“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糾纏小喬,不要利用她的叛逆來接近我丁家。”
“我不會給你任何好處的,識趣的拿著二十萬走人。”
丁流月流露一股強大氣勢:“你如果想用丁小喬謀取利益,我告訴你,你做夢。”
顯然她把葉天龍當成居心叵測之人。
她還看著丁小喬,不怒而威:“小喬,你也不要跟這種人來往,你跟他完全是兩種不同世界的人。”
“他就是一個小業務部,不擇手段做了一個部長,弄了點錢粉飾自己,但骨子里還是底層人。”
“你問問他,他杯子里喝的酒,他知道是什么嗎?”
丁流月還手指一點走到桌邊的法籍經理:“他連法語點菜都點不到。”
在她眼色中,四個靚麗女子向經理用法語報出幾道自己常吃的法系菜肴。
法籍經理忙把她們的要求記下來,還時不時吹捧幾句她們法語不錯。
四名靚麗女子一臉傲嬌,隨后蔑視的看著葉天龍,相信可以給予一記重擊。
法籍經理識趣地配合著她們,笑容滿臉向葉天龍用法語發問:“先生,你要吃點什么?”
葉天龍拿都沒拿法籍經理手里的菜牌,一連串的法語單詞蹦了出來:
“hu?tre,foie—gras,escargots。”
葉天龍一口氣點了生蠔、鵝肝、蝸牛,接著又是一連串的法語:“再來一份油封鴨。”
“記住,讓你們的廚師把肉浸在油脂時,加上一杯勃艮第紅酒,再用低溫小火慢慢燉熟。”
“這樣,它才會入口即化。”
丁流月身邊的幾個靚麗女子,笑容全都停滯了,誰都聽得出,他的法語無比標準和流利。
“口感溫柔而優雅,紫羅蘭、松露香氣混合!”
葉天龍又端起面前紅酒,淡淡一笑:“這是迪克呂城堡的小葡萄園產的,德達爾,年份1934。”
丁流月的笑容也僵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