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木哈克的時候,葉天龍把常一碗的錢拿了回來。
常一碗一愣一驚,隨后就是感激,想要說什么卻被葉天龍制止:“趕緊回店里呆著吧。”
他揚一揚手機:“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要來了。”
常一碗看看打成一團的兩伙人,又看看玩世不恭的葉天龍,為前者的未來下場嘆息一聲。
道行深啊。
只是還沒等到警察現身,一個電話打入了進來,葉天龍躲去旁邊帶上耳塞,很快傳來南宮雄哭腔:
“大哥,我被人打了……”
葉天龍微微皺眉,尋思一會,給三女和九叔各發了一條短信,隨后就動作利索離開原地。
“別走——”
金鏈子見到葉天龍要跑路的影子,下意識側頭吼出一句,只是話音還沒落下,腦袋就砰一聲被重擊。
鼻青臉腫的木哈克把一大塊切糕砸在他腦袋。
切糕比石頭還硬,這一砸,木哈克腦袋開花。
“干你娘!”
金鏈子頭破血流,身子踉蹌,低吼一聲,揪住木哈克捅入一刀……
鮮血迸射出來。
切糕老板大驚失色,但沒有退卻,相反,更加憤怒不堪的沖鋒。
遠處,四名警察現身:“不準動,不準動!”
半個小時后,葉天龍出現在明江醫院,輕車熟路來到三樓的一間病房。
病房里,南宮雄正躺在床上悶哼不已,鼻青臉腫,身上打著紗布,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苦頭。
房內,還有幾個相似受傷的青年,臉上都是憋屈和憤怒。
一個青澀的護士正放下托盤,給南宮雄他們打點滴,那份青春靚麗緩沖著房內低落的情緒。
“怎么了?”
葉天龍大步流星地走入進去,望向抓住護士小手不放的南宮雄:
“不是被揍得快殘疾不能自理嗎?怎么還有空調戲護士姐姐啊?”
見到葉天龍走入進來,南宮雄忙松開護士的小手,掙扎著要站起來迎接:“老大,你來了?”
幾個狐朋狗友也都笑臉相迎:“大哥。”
葉天龍上前一把按住南宮雄,讓小護士給他們打完針:“不用客套,說吧,誰揍了你們?”
“幾個草原佬啊。”
南宮雄躺在病床上,很是委屈地回道:“我們哥幾個昨晚喝斷片了,在酒吧睡了一晚。”
“早上醒來剛出門,就被兩輛掛‘蒙’的越野車堵住。”
“六個人沖下來,二話不說就打我們一頓,胳膊粗的木棍啊。”
“我們想要反抗,結果被揍得更兇,對方走的時候還踹我一腳,叫我不要多管閑事。”
南宮雄咳嗽一聲,很是憤怒表達情緒:“不然見一次打一次,還會去我家里找麻煩。”
葉天龍淡淡一笑:“來者不善啊,知道是什么人嗎?”
“當然知道!”
南宮雄臉上流露悲憤神情,斬釘截鐵地回道:“就是納蘭霸的人,除了他,還有誰敢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