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是和平年代的戰爭延續,這話說的不疼不癢。
和平年代從來都在上演,真實的戰爭也從未消亡,它們會在一處隱匿,在另一處叢生。
光與暗之間存在一堵墻,墻的兩邊各有天地一方。
伊多坐在透亮的舞臺上完成了他的肖邦公眾賽首演,評委的打分我們暫且還不得而知,但現場觀眾送上了他們的熱切掌聲。
尤其是當伊多熟練的拄起雙拐謝幕時,沒有人不打心眼里對這個瘸腿的敘利亞小伙子表示出敬佩。
不僅僅是現場觀眾的掌聲。
場外,全球各地范圍內,不論是身處白天下午還是黃昏黎明的樂迷網友們,他們坐在屏幕前的也同樣用字幕給予了伊多極大的支持。
不難看出,若是將2015年10月4日華沙上午時間舉行的這組鋼琴比賽看成一場戰役,那伊多應該獲取了這場戰役的勝利。
這對于那片近年來暴亂與征戰不斷,被打上了內戰和世界能源格局等標簽的土壤來說或許是一種精神上的慰藉。
這是一場屬于伊多的勝利。
也是一場屬于sy這面旗幟的勝利。
或許經過這一輪比賽,人們才會突然說出一句哦,敘利亞原來還剩有鋼琴音樂。
不算是一個小插曲。
比賽還在繼續。
下午三點整開啟了下一輪比賽,45號選手53號選手開始了他們的出線之爭。
同一時間,華沙老城區的一處小餐廳門口,段冉與林朝歌這對母女也結束他們一上午的行程。
林朝歌本想留段冉在她那里過一夜,怎料被女兒拒絕。
段冉給出的理由是我得回去陪他準備明天的比賽。
“抱歉了媽媽。”
對此林朝歌只能白眼一翻那個好運的小子,并表明自己明天一定會去比賽現場觀看秦鍵的比賽。
“祝他順利。”
帶著林朝歌的祝福,段冉欣喜的回到了寶格酒店,今天她很開心。
她回到酒店的時候秦鍵還沒有回來,她估計對方還在音樂廳和方宗堯看比賽。
她給秦鍵發了一條信息,接著利用這段時間她把秦鍵明天上臺所要穿的禮服熨燙了一遍。
當將筆挺的禮服再次掛起在衣柜里時,玄關下的門響了。
秦鍵回來了。
秦回來之后,兩人簡單的互換了一下今日行程。
接著段冉便安靜的坐回床上不再說話,她感覺得到秦鍵似乎又進入了某種狀體。
這種情況她已經經歷過了很多次。
從華韻賽決賽的后臺休息間到華沙愛樂大廳的大堂,每次比賽前對方都會進入一種自我的狀態。
只是這一次那似乎提早了一些。
距離第一輪登場還有20個小時左右,在這一整段時間里他并沒有讀譜或是聆聽音樂,他更多的就是安靜的站在窗前眺望窗外。
至于這個時間他在想什么連段冉也不清楚。
期間段冉陪他去餐廳吃了晚餐,大約10點鐘前后他接了四個電話。
一個來自何靜,一個來自廖林君,一個來自胖子。
前三個電話都是寥寥幾句。
最后一個電話是沈清辭打來的,這個電話打得時間有點長。
段冉隱約聽到了電話里沈清辭提到了革命。
但電話結束之后她什么也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