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賓娜,讓我演奏一個樂章吧,就一個樂章。”
晚些的時候,格里斯貝克睡去之后薩賓娜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她的助理接到電話之后很快的就趕到了酒店的21層,兩人一番交流后,她的助理點頭離去。
接著薩賓娜再三思量之后還是給老酒保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后,她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給對方簡略的說了一遍,最后她道出了一點自己的小請求。
電話那頭的老酒保對格里貝克斯的遭遇表示很遺憾,但對于對方提出的請求他有些莫名。
老酒保質疑道“主辦方的替補演奏者呢“
接著薩賓娜告訴老酒保由于格里斯貝克的小性子,主辦方并沒有為這最后一個曲目安排替補演奏者。
老酒保聽后覺得一陣好笑,但他此時真的笑不出來“好的,我明白了,所以我希望你也明白一點。”
“你可以邀請秦鍵作為特邀嘉賓鋼琴家與你的樂團一同完成明天音樂會的最后一首作品,但是你不能期望他接替格里斯貝克從音樂的某一個樂章將演出繼續下去,要知道這不符合我們的規矩,秦鍵不是格里斯貝克的弟子,他沒有這個義務,更何況他的名字也不在主辦方的邀請名單之列。”
接著老酒保補充道,“在明天那樣的場合,我想沒有一個成名鋼琴家愿意成為格里斯貝克的替身,拉三不是一個尋常曲目,秦鍵在歐洲也不是寂寂無名的小演奏者。”
老酒保的一番話表明了他的態度,他能理解對方因為自己丈夫的小性子所導致她不得不在接下來17個小時內尋找到一個靠譜的能夠高質量完成拉三后半段并且身在音樂節上的表演者,并且這個表演者還要在演出前完成試演排練的磨合。
在以上諸多條件的篩選下,秦鍵無疑是對方位數僅有的后選人。
如果只是一首尋常曲目,老酒保敢說只要這個消息放出去,即便作為一個臨時替身出現在明天的音樂會上,也有不少年輕的鋼琴演奏者前來踏破薩賓娜的門檻。
與赫爾辛基交響樂團在卑爾根音樂節的重量級音樂會上合作過,單是這一條履歷就足夠讓他們長不少身價和名氣。
但很遺憾,拉赫馬尼諾夫第三鋼琴協奏曲就是這樣一首令人生畏的作品。
而此次來參加音樂節的成名鋼琴家們,就像老酒保電話說的一樣,沒有人會愿意成為格里斯貝克的候補出場選手。
傲慢無比的格里貝克斯在整個歐洲鋼琴圈的人緣向來不好,這不是假話。
薩賓娜再次開了口“丹尼爾,”
她大概說了有五六分鐘,老酒保那邊拿著電話也沒打斷對方。
對方這一次將剛才在房間里的事情更加詳細的描述了一下,老酒保聽完之后唏噓道“真是個感人的故事。”
良久,一聲嘆息。
“這事兒也不是完全行不通。”
“這樣吧,你只用把秦鍵的名字加進明天的音樂會節目單中并在舞臺上對他進行一段單獨介紹就行,必須是特邀嘉賓,剩下的我可以替你溝通。”
老酒保的話看似有些不近人情,不過只是看似,最后他還補充道“即便這樣我也不能確定秦鍵會接受這件事,畢竟他前不久剛被拒絕握手。”
不是挖苦,也并非幸災樂禍,老酒保只是說了一個事實。
“如果接受不了秦鍵的名字出現在弗朗克格里斯貝克的后面,那這件事沒得談,或者你可以考慮一下別的人選或換個別的交響曲目,反正還有一夜時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