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之后,在去往音樂節主會場的路上,秦鍵又經歷了一次波基上校的軍樂團快閃,老酒保告訴他這些人員都是卑爾根音樂學院的師生們。
秦鍵沒有參加過音樂節,之前距離他最近的一次音樂節就是肖邦與他的國際音樂節,但是他沒有趕上就直接回國了。
但是這次他是真真的趕上了一場熱的,正在進行中的古典音樂節。
也是第一次,秦鍵在大街上感受到了一座音樂之城的音樂氛圍可以達到這種程度。
在維也納他都沒有看到如此令人沸騰的場面。
“震撼。“
聽著前后左右,看著四面八方各種各樣的表演形式,秦鍵感慨。
“有機會你應該去萊比錫看看巴赫的音樂節,24小時的唔晝夜狂歡,只有各種形式的巴赫音樂,“老酒保湊到秦鍵耳邊補充道,“當然還有啤酒。”
萊比錫,巴赫的故鄉。
不用老酒保說,這個地方他是一定會去朝圣的。
“大爺,貝爾斯音樂節是為了紀念格里格的嗎”秦鍵從老酒保的話里做出了聯想,“就像萊比錫的巴赫音樂節那樣”
“不不不,”老酒保搖頭道,“格里格確實為卑爾根這座城市打上了古典音樂的烙印,但是這個音樂節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這個節日是起源于一場戰爭的勝利,不過后來僵化成例行公事和恬不知恥的觀光促銷計劃了。”
前半段的科普秦鍵聽得好好的,怎么聽到后面忽然味兒變了。
老酒保看秦鍵沉默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別喪氣,這次會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秦鍵嘴一撇,他想說他根本沒有什么喪氣的感覺,不過他還是好奇這次哪里會不一樣“比如”
老酒保一個媚眼拋給了與二人擦肩而過的金發美女,接著轉頭看向秦鍵“因為我,帶著你來了。”
秦鍵
周圍的喧鬧聲和音樂聲音越來越大,一老一少很快消失在了流動的人群里。
距離第一場活動開始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
兩人距離活動會場只有不到一公里,所以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來享受這恬不知恥卻無比歡鬧的大街預熱儀式。
人群流動的方向中,不時的還能出現幾個衣冠整齊的人,或是身背樂器的人,或是掛著耳機手里拿著樂譜的人,他們有的走在了秦鍵二人的前面,有的跟在秦鍵二人后面。
他們的共同點都是一直在向北走。
北面街道的盡頭,是一個片寬闊的大廣場。
廣場正上演著一場純打擊樂構成的表演,叮叮咚咚、抑揚頓挫的各種鼓聲以不同的速度節奏組成到一起竟然以非樂音的表演表演出了一種華美音樂的感覺。
距離這場秀不遠的地方,是一個雕塑。
秦鍵“廣場中間的那個雕塑就是格里格嗎”
老酒保“是不是很高大。”
秦鍵“是。”
老酒保“格里格是個矮子。”
秦鍵“行,你說啥是啥”
老酒保“啥是啥”
二人穿過人群,來到廣場。
廣場的南面,格里格音樂大廳旁的奧普斯大酒店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也是這次音樂節的主會場之一。
奧普斯大酒店前臺。
秦鍵“大爺,我們這幾天不回琴坊住嗎”
老酒保奇怪的看向了秦鍵,接著目光又被酒店大門處傳來的高跟鞋與歡笑聲所吸引。
秦鍵的目光也隨著老酒保望去,他看到了兩個拎著行李拿著精致樂器包的外國女孩。
從她們手中的樂器包外形來看,秦鍵猜測一個是小提琴,另一個應該是單簧管或雙簧管。
“為什么要回去”
老酒保品頭論足的點了點頭,“我們不走,不過我們不能擠在一個房間里,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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