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秦鍵在廖林君的講解下已經基本將古鋼琴的演奏法掌握。
雖然他還是不確切對方此番的用意,但是聽老師的話總是沒錯的。
那晚過后的第二天一早,秦鍵就找到了老阿薩德,把伊多的布偶交還給了老阿薩德,并告訴了對方當時的事情經過。
“阿薩德老師,當時我撿到這個玩偶之后,從衛生間出來沒有找到你們,后來大家也在沒有碰過面。”
老阿薩德很感激于秦鍵將這個東西收起并一直隨行攜帶的舉動,他告訴秦鍵這個小布偶對于伊多很重要。
物歸原主之后,秦鍵也算是了去了一件心事。
來到卑爾根的第二夜,秦鍵睡的不好。
那晚他的腦子里浮現的一直都是那些關于戰爭的畫面,后來他也查到了他原本想要查詢的信息。
伊德利卜大學是敘利亞的一所知名大學,原本在阿拉伯地區也是一所數的上的優質綜合類大學,藝術文學歷史學科更是這所大學的傳統強項學科。
可就是這樣一所充滿了人文氣息的歷史名校,卻因為戰亂和炮火被迫停課已經有一年多了。
這很好的解釋了老阿薩德為什么會在這樣的時間里不在學校里上課。
據此秦鍵猜測老阿薩德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多半也是由于敘利亞的戰局不明,而他帶著伊多來到這里也算得上是一種戰爭避難。
因為屬于伊多的肖邦大賽,還在繼續著。
沒有經歷過戰爭的浩劫,秦鍵有太多無法料想的推測,不過他很慶幸伊多也能在這樣閉式的桃花源里準備下一階段的比賽。
試想如果對方此時在家鄉,他不知道該如何去想。
日常上,他還是沒有和伊多搭腔,也沒有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不過想來兩個人都在彼此的琴聲中知道對方的存在。
來到卑爾根的第五天,秦鍵已經完全的適應了這里的生活節奏,除了伊多師徒二人的家鄉戰事讓他有那么兩日有些打不起精神,剩下的一切都進行的很順暢。
6月10日,秦鍵來到卑爾根的第六天。
秦鍵起了個大早,一早習慣性的拿起手機給段冉問早安。
說起來近來一段時間秦鍵也是有些奇怪,段冉睡的晚不說,有時起的也晚,這在秦鍵的記憶中是很少見的,而且白天的時候,有時大半天過去對方都回不上自己幾條信息。
這放在從前絕不可能。
在完成今日上午的課程之后,秦鍵才收到段冉給她回的第一條信息。
段早安昨晚太累了我剛睡醒今天上午的課怎么樣午飯吃了嗎
接著。
段好困
見段冉信息來了秦鍵心里也就暫時沒什么了,不過對于這兩條信息內容他心里還是有些奇怪的。
他記得段冉昨天晚上是一點半睡的,現在都11點了,已經快睡了10個小時了怎么還喊累。
比昨天還離譜。
放開它我課上得還不錯今天已經在古鋼琴上嘗試起強弱聲音的強弱遍變化了
放開它快起來吧你下午不是還有課嗎
段嗯啊我得趕緊去吃點飯你吃了嗎都不回答我問題
放開它吃了
段好我起床了想你
這兩條信息之后,整個下午除了一條三點多對方到琴房的消息,中間再沒有一條信息。
下午17:21,廠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