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是很好的女孩,露露是一個剛從米達爾來到奧斯陸的打工者,伊薇特是一個家庭主婦。”
前往火車站的路上,老波特與秦鍵說道他昨晚的夜聊戰果,“露露喜歡小動物,她前天剛領養了一只叫丹迪的牧羊犬,她打算過段時間換一份工作,伊薇特有一個很愛她的老公,但是他的老公總是工作到深夜,所以她希望自己可以為家庭分擔一些壓力。”
老波特的口氣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是秦鍵覺得對方說的還挺認真。
尤其是說道露露時的語氣,他更是認為老波特對這個姑娘有點惻隱之心。
“你們真的聊了一夜嗎”秦鍵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當然,”老波特瞪大眼睛,一板正經的說道“在挪威iaog是違法的。”
噗
這下秦鍵明白了。
“但女人賣y是合法的。”老波特一個大喘氣。
這是這大喘氣讓秦鍵有些不明白了,“這”
老波特嘆了嘆“只是一種對弱勢群體的保護,好了,jian,我們得上火車了。”
盡管秦鍵很像腦補一出挪威法官是如何來處理iao客與ji女的交易案件,但是上火車沒過多久他就被窗外的風景洗腦了。
去往卑爾根的火車上,秦鍵領略到了從未見過的青山和綠水,仿佛火車軌兩旁都長滿了碧綠的苔蘚,到處都是,它們在陽光下散發著無窮的生命力。
火車在經過米達爾車站時,秦鍵隔窗望見了不遠處山澗瀑布岸旁的紅頂農莊,農莊外有白色的籬笆,籬笆里有看不清的人影在耕作著。
秦鍵想到了露露,老波特說露露從米達爾來。
露露從事著那樣的職業,卻來自一個這樣的地方。
他覺得不合理,但又不知道哪兒不合理。
秦鍵“大爺,她們的話你信嗎”
老酒保從瀑布收回目光,看向秦鍵理所當然的反問道“為什么不信”
秦鍵雖不想說因為對方的職業如何,對方的話多半也可能只是逢場作戲。
但他就是個俗人,他也確實是這么想的。
“或許她們只是在講故事,博取你的同情”秦鍵覺得自己的措辭還不錯。
老波特聽到秦鍵的話也點了點頭,片刻“或許她們只是在講故事,也博取到了我的同情,但我相信這些故事一定正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里發生著。”
“jian。”
“一些人與事并不像我們聽起來那么簡單,但也沒有我們想象中那般復雜。”
“對待音樂也是一樣。”
“我們得找到一個接近它的折中點。”
火車穿過了米爾達火車站,像著弗洛姆駛去,再經過古德旺恩與沃斯后,就可以抵達終點站卑爾根。
剩下的旅途中,秦鍵在安靜的觀光中度過。
如果屬于他的新課程已經開始,無疑他覺得老酒保剛才的話已經觸動到了他。
折中點這個說法很精準的命中到了他最近的一些想法。
“主觀與客觀之間嗎”
他忽然想起,老酒保似乎還有一個涅高茲音樂學院的高級教授身份。
“大爺,有個事我一直還沒給你說,上次去莫斯科,我在涅高茲音樂學院的花園圖書管地下二層以你的名義借了一本文獻,這半年來文獻一直在我隨行的途中。”
老酒保看著秦鍵遲疑了片刻,顯然他不相信秦鍵的話,“你確定你把書帶出了圖書館”
秦鍵認真的點了點頭
良久。
老酒保皺起了眉頭,他覺得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可是我早就被學校開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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