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餐廳門外。
“沈老師,你不多呆兩天嗎”
秦鍵并不知道沈清辭今天就要回燕京。
“不了,已經開學了,學校還有很多事情。”沈清辭說道,“見你倆一面我就放心了,到時候正常發揮就可以。”
沈清辭看向了秦鍵,“記住我上次給你說的話。”
秦鍵用力的點了兩下頭,牙一呲,“ok的沈哥”
沈清辭被秦鍵的話逗的一樂,“行了,我走了,你倆注意安全。”說著上了出租車。
至于別的沈清辭覺得他也不用再叮囑什么了,兩個人也都是有國際大賽經驗的選手。
二人目送車子離去,“老師讓你記住什么話”段冉好奇了起來。
秦鍵“那還真不少。”
段冉“不能說的秘密”
秦鍵“也不能這么說。”
段冉一聳肩,“好吧,那我就不問了。”
秦鍵一把摟住了段冉的肩膀向著車子行駛的反方向走去,“老師說啊初選賽很重要,甚至比正賽第一階段還重要。”
段冉“就這一句”
秦鍵“這句最重要。”
次日下午整,秦鍵二人再次趕到了這里,一來組委會發的賽程手冊里,段冉的試琴時間在今天下午,秦鍵非要段冉再來試一試,畢竟昨天早晨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他在試琴,二來兩人要將選定的用琴型號遞交上去。
今天的華沙音樂廳大堂內就要比昨天熱鬧了許多,二人一進門嘰嘰喳喳的各種語言像是大雜燴,來往的不論是白皮膚的金發還是黑皮膚的光頭,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掛著參賽選手證。
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衣著光鮮。
兩人各帶著一頂帽子身著一身工裝,混跡在一眾選手中顯得很不合群,還有身高。
“我們為什么一定要帶著帽子”秦鍵打量著四周的人群小聲問道。
“因為我沒洗頭。”段冉干脆利落的像個酷哥。
“那我呢”秦鍵覺得自己很委屈。“我出門前連澡都洗了”
“哎呀,你不懂啦”段冉笑吟吟的乖了乖秦鍵的后腦勺,“順順毛。”
“”
這秦鍵更不懂了。
,到了段冉試琴時間,“”等我啊。“說著段冉壓了壓帽檐走進了昨天試音的場地,里面音樂還能聽見一些別的選手的琴聲,這讓秦鍵有點心癢。
秦鍵學著段冉出示了自己的選手證,正欲大方的走進。
可工作人員禮貌的伸出了手,微笑著將他擋在了門外。
“好吧。”秦鍵擠出了一個很尷尬的笑容。
十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秦鍵回到大堂溜達了起來,順便觀察一下自己的對手們。
就在他覺得有些無聊時,大堂門外兩個身影的出現吸引了住了他的目光,不僅是他,還有別的選手。
不光是男性選手,還有不少女選手也仔細的瞧向門外。
眾人的目光隨著兩個身影的移動也一同移動著。
“是她。”
秦鍵第一時間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因為這對紫色的瞳孔實在太特別了。
他也沒有想到對方摘下口罩之后會是這樣一張臉,盡管秦鍵承認自己更欣賞東方女人的氣質,不過這張臉確實是有點讓人容易看走神。
他覺得這個女人長得酷似這個殺手不太冷里的瑪蒂爾達,雖然她沒有像瑪蒂爾達一樣留著短發。
秦鍵躲在帽檐下大膽直接的看著這個女人從自己眼前的地方走過。
女人走向了試琴的通道,秦鍵并沒有將目光追去,又不能進去聽,所以一切都沒有意義。
不過戴帽子的好處他是真發現了。
大約又過了五分鐘,段冉從通道走了出來,“ok啦,就274s了。”
秦鍵“錄音了嗎”
段冉撇了撇嘴,“里面不準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