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沙文學網輸入
,
接下來的時間里,整個客廳里就再沒有消停過。
秦剛就是被秦鍵的琴聲叫起來的。
秦鍵也再次向秦剛展現出了一個職業鋼琴演奏者的必備素養之一精準試奏。
在秦剛聽來,秦鍵剛才彈的每一首民樂曲都像是精心的練過的一樣,但實際上秦鍵都是第一次彈。
他一邊注意著譜子里的細節,一邊演奏著,一邊還不時的和秦剛交流著。
“爸,你覺得這首曲子怎么樣”
“我聽著好。”秦剛拿著茶壺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跟著音樂搖著頭。
過了一會兒。
“爸,那這首呢”
“也好。”
又過了一會兒。
“爸,這首也好是嗎”
“好啊。”
“”
后面秦鍵也不問了。
最后還是方雪化給秦鍵出了個主意,“要我說剛才那首茉莉花就好,誰沒聽過茉莉花啊。”
說著還唱上了兩句,“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
一聽老媽都唱上了,秦鍵也沒在猶豫,再加上他心里也偏向于這種大眾都熟悉的曲調,這樣即便他進行一定改編之后,大家還是能聽出來,大家聽得出來才有興趣繼續聽下去嘛,畢竟是百姓舞臺。
就定下了茉莉花之后,秦鍵便對著老院長的原版樂譜大刀闊斧的改編了起來。
把一個不到5分鐘的鋼琴獨奏作品以二重奏的形式改編成7分鐘的全新鋼琴作品可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活。
一個上午顯然時間不夠,可秦鍵已經投入進去有點拔不出來了,他不想中斷來之不易的靈感。
所以原本計劃由他開車去姥爺家的路途又變成了秦剛開車。
秦鍵坐在副駕駛上時而寫寫畫畫,時而喃喃自己吟唱兩句曲調。
到了老人家也是。
方老兩口大半年沒見孫子,中午自然也是備好了一桌飯菜。
只是秦鍵他姥姥姥爺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就一個人背著包到臥室里的寫字臺上忙了起來。
進門前留下了一句,“姥姥姥爺,一會兒你們先吃,我手上還有點工作處理。”秦鍵也不想這樣,但是有些東西它就是趕得巧。
對此秦剛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不過他老丈人卻對秦鍵的這種精神大加肯定,“年輕人就是要有這種工作學習的態度嘛。”
“不著急,我等著。”
見老丈人都放話了,秦剛便不在做表,實際上心里還有點樂,哪有當爹的不愿看自己孩子努力的。
不過還雖說如此,這一等就是近一個小時。
秦鍵再度推門而出的時候,客廳里幾個大人正等待著。
方老爺子看向秦鍵哈哈一笑,爽朗道“秦鍵啊,工作做完了嘛”
看得出秦鍵臉上還是掛著一些喜悅,不過他還是歉聲說道“好了姥爺。”
“那就好,那咱們開飯”方老爺子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動了起來,他抬手招呼秦鍵坐到他的邊,“來來,快給我講講你去莫斯科的事。”
作為一名老三線建設志愿者,方顏楷親經歷了華國工業發展的兩個重要階段,見證了前俄援建的那個時代,對于他來說,心中一直有著屬于那個時代的某種懷。
飯間,秦鍵詳細復述了他在莫斯科的所見所聞,紅場上的白鴿,革命廣場上的無名墓碑,充滿藝術感的地鐵站等等。
老爺子聽得高興,中途還為一桌子人唱了一段紅莓花兒開。
老爺子說這首歌是當年在車間里,一個俄國工程師交給他們那些年輕技術員的,歌里講的是一個姑娘暗戀一個少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