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柴院大門口時,他遇見了幾個海市音樂學院的學生。
兩伙人簡單的打了個招呼。
“下午的音樂會記得來看哦。”一個心的海院師姐提醒道。
“好的好的。”秦鍵笑著附和道,“一定。”
即便對方不說他下午肯定也是要來的,兄弟院校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算時沖著何靜他也得去捧這個場。
望著幾人進了大門,秦鍵繼續向前走去,在圍墻的拐角他轉向了學院的后街。
晨間的后街已經鬧了起來,各種各樣的店鋪都經營了起來。
豪森琴行
目光鎖定在一角。
這是秦鍵今早的目的地
他昨晚還惦記著那個會講德語的猶太人老板。
興致沖沖的穿過馬路,秦鍵走進了琴房的木制小門。
一進門,他又聞到了那股烤熟悉的烤面包味兒,不過今天沒有迎接他的聲音。
秦鍵四處打量了一下,一排排樂器依舊安靜的排放著,他彈過的那架鋼琴旁,老舊的藤椅也還在。
只是藤椅上的沒有了那個老人的影。
“這是老爺子還沒起吧”他心里說道,他前幾次來都是在下午。
正準備離開時,琴行左側柜臺下面突然傳來一聲響。
秦鍵望去,一個伙計正從柜臺后站起來,秦鍵知道他,一個從圣彼得堡來的小工,有著一頭卷發和一雙褐色的瞳孔,他在這家店鋪已經工作了六年了,但年齡實際比自己還小一點。
看對方的樣子剛才應該在忙活著什么。
“hi。”秦鍵停了下來,主動和對方打了聲招呼。
小工見到秦鍵臉色一喜,直接放下手里的工具,一邊從柜臺里鉆出一邊在褲腿上擦著手。
他走到秦鍵面前時從口兜里掏出了一個紙條交,遞向對方,然后說道“斯克豪森”。
秦鍵會意的接過紙條,低頭望去。
紙條上是三行德文字跡。
恭喜你,昨晚的故事講的很精彩。
不過我得走了。
伊凡諾夫卡,巴爾特大街34號。
秦鍵看過之后,輕輕地笑了笑。
整個上午的時間秦鍵都在藤椅旁的鋼琴前度過,他沒有演奏拉赫也沒有演奏肖邦,甚至連基本練習都沒有練習。
鋼琴的譜架上有什么他就彈什么。
俄國的民間小調,門德爾松的小品,斯卡拉蒂的夜歌
聽得出,今天他的琴聲很愉悅。
雖然斯克豪斯的不辭而別使他有些遺憾,但是對方留下的紙條又填充了這種遺憾。
甚至于這充滿儀式感的字條留言像是升華了秦鍵心中這段僅僅不過四天的忘年交。
這感覺讓他很奇妙。
讓他有一種故事才剛剛開始的感覺,就像對方給他講述的拉赫的故事。
伊凡諾夫卡作為拉赫的故土,本就是秦鍵決心一定要去看一看的地方。
而現在看來非去不可了,或許還能生活一段時間。
雖然這一趟無法實現。
“巴特爾大街34號,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和花園書店的文獻一樣,34號大街顯然成為了秦鍵此行的另一個收獲和期待。
而驚喜并不僅僅只有這些。
中午時分,秦鍵接到了沈清辭的電話后便揮別了伙計離開了。
離開琴行來到了與對方約定的餐館時,秦鍵覺得自己找到了昨晚的沈清辭失蹤之謎。
同時他也確實看見了一個令他意料之外的影。
“林君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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