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著阿娘說了會話,想著丈夫還在整理菜園,就回了家。
她回來時,他已經把南瓜都整理了出來,秧子也都拔了出來,正在翻土。
宋銘見妻子回來了放下鋤頭道:“這南瓜結的還真不少,這老的有六個,嫩的夠咱們吃兩天,再加上咱們之前吃的一共結了十來個吧?”
“嗯,就這小弟還說結的不多,讓咱們時不時的往地里上一些雞糞,說是上了雞糞菜會更加的好吃。”
宋銘聽她提起李虎笑了起來。
“也不知他怎么知道這么多,完全不像一個孩子。”
“我可從來沒有把他當孩子看過。”李香兒見丈夫額頭上都是汗的,拿出帕子給他擦了擦,又倒了一杯水遞給了他。
宋銘接過一口而盡,這干起活來更加有勁了。
晚上,他們把周虎一家都請了過來,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飯,因明日他就要回客棧,第二天男人收拾了一些山果早早地就出了門。
宋銘送周虎出村后,看著他提醒道:“雖說現在比著之前太平了許多,但也不可大意,畢竟你那里現在有那么多的糧食,太惹人眼了。”
“銘哥放心我省的,咱們的客棧名頭已經打出去了,再加上有趙大人罩著沒人敢打注意,況且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存在客棧的糧食應該很快就會運回來了。”
宋銘點了點頭又囑咐了他幾句,目送他離開后,這才回村。
他們都有猜到糧食應該很快的就會被禁衛軍的人運回來,不過讓宋銘沒有想到的是,周虎離開的第四天,禁衛軍的人就來了,領頭的是趙大。
安置好了禁衛軍的人,他接過趙大遞過來的信,看了一遍后燒了。
“今夜好好的休息,明日一大早的咱們就進山。”
安置好了趙大,宋銘回屋后,發現妻子還沒有睡,躺在她的身邊,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道:“睡吧!”
李香兒在男人懷里蹭了蹭輕聲道:“縣衙里可是出了什么事?他們怎么說來就來了?”
“賢王和他不一條心,所以趙大人就防了他一手,不準備把糧食的告訴告訴他。”
李香兒聽聞嘆了一口氣,抱住了丈夫的腰,縣衙里現在想必十分的熱鬧。
彼時縣衙內,李虎見趙軒進來了,打著哈欠坐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今夜會和你叔叔睡一起呢!”
趙軒看了他一眼脫衣服的同時道:“你怎么還不睡?”
“再等你啊!我猜你今天晚上一定會回來。”
“為何?”趙軒歪著頭不解地看著他問。
“因為我們兩人都不想被人當傻子糊弄。”
趙軒聽了這話笑了起來和李虎躺在一個床上輕聲道;“賢王叔很好。”
“是很好,我也覺得他很好。”
“是呀,這么好的一個人我真想和他好好的相處,我就這么一位親叔叔了。”
聽著他話語中的愁帳,李虎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
“那就和他好好的相處,你只有他一個叔叔了,如果他也只有你一個親人就好了。”
趙軒聽著他的感慨,雙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莫名的涌動,最后又慢慢地歸于了平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