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兒陪著丈夫吃了晚飯,趁他洗澡的功夫,從婆婆那接回果兒喂飽哄睡后剛放下她,男人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見他頭發濕漉漉的,她起床拿了毛巾把他按在椅子上輕輕地擦拭了起來。
“這兩天累壞了吧!”
媳婦擦拭的很舒服,宋銘享受地閉上了雙眼,聽著她的詢問樂呵呵地笑道:“的確有些累,不過你如果能好好的服侍我一回,我保證第二天又生龍活虎得。”
李香兒呸了一聲嗔道:“臭流氓,沒個正經呢!”
“給自己的婆娘有什么好正經的,太正經了生活反而無趣。”
就他歪道理多,李香兒輕哼了一聲,看頭發干了放下毛巾,給他輕輕地按摩了起來。
宋銘舒服的都想睡了。
李香兒看他昏昏欲睡的,知道他這兩天累壞了,停下手道:“上床睡吧!”
宋銘嗯了一聲,拉著媳婦的手站了起來,可以說沾床就睡得。
李香兒看著睡得很香的丈夫,在他懷中尋了一個舒服的位子,抱著閨女閉上了雙眼。
半夜宋銘聽著閨女‘哼哼’地聲音,習慣性的睜開了雙眼,換了尿布又把她放進了媳婦懷里,長臂一伸抱著她們母女接著睡。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三人這才起床。
吃了早飯,男人陪著閨女玩了會,就離開了家門。
李香兒想著昨日里丈夫說的話,給婆婆說了一聲,抱著閨女回了娘家。
彼時蛇山上,楚大再次殺退了一批毒蛇后,看著身邊的幾具白骨,微微地紅了眼眶,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四周密密麻麻涌上來的蛇,望著身后的懸崖,咬了咬牙一躍跳了下去,如果他今日僥幸不死,他日必報今日之仇。
李香兒抱著孩子回到娘家,發現阿娘、阿奶正忙著曬單子、衣服,她笑著道:“可需要我幫忙?”
趙金桔、李姜氏見她回來了笑道:“不需要你幫忙,我們馬上就忙完了。”
李香兒回房放下閨女,走出房門問了一句:“今日怎想著洗單子了?”
“你大弟和小弟馬上就要去縣里了,我和你阿奶就把他們的東西找出來清洗一番。”
李香兒聽聞走到了阿娘地身邊:“能干嗎?”
“能干,趙大人他們后天才走,兩天的時間怎么著也干了。”
“阿爹、大弟呢?”
“你阿爹和李峰一起去鎮上送貨了,你大弟去了趙家,這馬上就要走了,走之前怎么著也得去親家看一看。”
“大弟和趙家的婚事怎么說?”
“不變,昨日你阿爹已經和趙大人說好了,等到了他們成親的日子,他會放你大弟、二弟回來三天,三天的時間雖有些趕,不過我們也都理解,今日你大弟去趙家先透漏一下這個消息,等你阿爹從鎮上回來了,再去趙家說說,親家也是個明事理的,想來問題不大。”
李香兒輕輕地嗯了一聲,望了一眼四周。
“來了一會怎沒有見李虎和趙軒?”
“一大清早的就跑出去了,也不知去了那,這倆孩子在一起,主意大的很,我們根本就看不住,這趙大也是的,明明有傷在身,還拖著病體隨他們出去了,這一個個的真是氣死個人了。”
李香兒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