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小弟離開后,宋銘看著背簍里的小狼嘆了一口氣,它這般弱小,還沒有狗崽子大,想要養活它恐怕不容易,不過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抬頭見大家已經把蛇埋了,他背起了背簍,隨著眾人回村的同時,提醒了他們一番預防瘟疫的事。
彼時李香兒正準備晚飯,雖這時候準備晚飯有些早,不過男人從外回來一定餓壞了,如果晚上又餓了,那就再吃點夜宵,反正她準備的多。
直到她做好了晚飯,見公爹和男人還沒有回來,她不免有些疑惑,不過是埋一條蛇罷了,怎么會去那么久?洗了手她正打算出去看看,就見兩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李香兒看到男人時,視線就有些移不開了,如果不是他渾身張兮兮的,她真想抱抱他,直到看到他的這一刻,她這才發現這些時日還真有些想他了。
宋銘望著媳婦溫柔地笑了,他就豪放多了,大踏步地走到她地面前,重重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柔聲道:“媳婦,我回來了。”
如果不是身上太臟,他肯定會給她來一個熱情地擁抱。
宋頂天看著感情這么好的小兩口笑著進了正堂。
“我剛才燒了一些熱水,洗洗澡換身衣服,咱們就可以吃飯了!”
“嗯!你幫我洗好不好?”宋銘握著媳婦的手輕聲誘惑道。
李香兒看著一臉期待地望著她地男人,到底沒忍拒絕,輕輕地嗯了一聲。
宋銘見媳婦同意了,雙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幽光,松開她,放下背簍,進廚房打水,緊接著進了浴室。
李香兒正準備回房給男人拿衣服,余光瞥了背簍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動了動,她下意識地停了下來,望向了背簍,就見里面有一崽子。
宋銘提著木桶出來,見媳婦好奇地盯著狼崽子看個不停道:“這是狼崽!”
李香兒一聽是狼崽微微有些驚訝,她還以為是狗崽子呢。
“這么小?這狼崽那來得?”
“晚上我再慢慢地給你說,熬粥了嗎,它太小現在只能喝粥喝奶,明日我去買一只下奶的母羊回來,今天先讓它喝粥。”
這就是說男人打算養這只狼崽,他們剛才出去埋蛇,怎么帶回來一狼崽?這狼崽是那來得?
“快進來幫我洗澡吧!”宋銘添好了水看著媳婦催促了一句。
李香兒暫時把心中的疑惑拋到了腦后,回房拿了換洗的衣服、肥珠子進了浴房,關上了房門。她進來時男人已經坐到了浴桶中,她放下衣服,走到他地身后,拿著肥珠子輕輕地替他搓了起來。
男人這趟出去曬黑了許多,她地手放在他的身上,黑白分明得,他的精神還算好,但難遮疲態,身上還多了幾道細小的傷疤,有些已經結巴,有些還有些殷紅,這脫了衣服,看起來比走的時候還瘦了一些,她的手慢慢地向下,給他搓澡時,確突然被他抓住。
閉目養神地宋銘睜開了雙眼,看著因熱氣而蒸的小臉紅補補地媳婦,壞壞地笑了。
“我現在可洗干凈了。”
開口地同時站了起來,一把抱住了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