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桔隨著閨女從李栓家出來,走到無人的地方壓低聲音問:“那藥可是白大夫給得?”
李香兒輕輕地嗯了一聲。
“也不知有沒有用。”
“當然有用,白大夫醫術那么好,想當年咱們為了治你弟弟的病花了多少冤枉錢,費了多少心思都沒有治好,白姑娘一出手,你弟弟的病就好了,所以這藥一定會有用得。”趙金桔堅信不疑道。
李香兒看著對白冰深信不疑的阿娘,想著大弟現在的情況好奇地問:“現在大弟說話已經與正常人差不多了,咱家條件又比以前好了很多,可有媒婆上門?”
趙金桔見閨女這么關心兒子壓低聲音道:“最近到是有幾家透漏出了這個意思,一是你大伯娘的娘家侄女、二就是趙氏的幺妹,還有一個是你周大娘的那個守了寡的表侄女。”
“你和阿奶是怎么想得?”
“我們都沒有回應呢,咱們家現在和以前不同了,也算是有了些家底,再則你阿爹現在時常在十里八村跑的,這誰家有代嫁的姑娘,人品如何,他再清楚不過,他讓我們再等等不要著急,他心里有數。”
李香兒聽阿爹要親自的相看兒媳婦笑了。
“有阿爹掌眼,你和阿奶就什么也不用擔心了。”
“我和你阿奶也是這樣想得。”
兩人邊說邊聊的,趙金桔把閨女送回了家,這才離開。
彼時李栓家,一直都喊疼的寶兒吃了藥后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李栓見兒子不喊了,也平靜了很多,上前一看,見他閉上了眼睛,嚇了一跳,還以為又昏迷了,正要叫,宋銘突然在他耳邊道:“別怕,他睡著了。”
李栓聽聞那是長出了一口氣,身體微微一顫差點摔倒在地,幸好銘哥扶了他一把。
宋銘看著神色安詳的寶兒知道媳婦給的藥起了作用,也就徹底地放心了。
“別擔心,他們剛才吃了解毒的藥,慢慢地應該也就無事了,你媳婦這會已經不叫了。”
李栓聽到他的提醒,走到媳婦的身邊,倒了一杯水喂她喝了輕聲道:“你現在覺得如何?”
“舒服了很多,很累,我想睡一會。”
李栓知道妻子也沒事了大喜,安撫了她兩句讓她好好地休息,又望向了爹娘。
宋頂天見寶兒、李氏都已經無事,知道那藥丸起了作用,對著兒子使了一個眼色提著藥箱走了出去。
宋銘望了一眼一出去就被眾人圍住地阿爹對著李栓道:“他們毒應該都已經解了,不過這樣折騰了一回,身體肯定是虛了,最近這幾天你就不要山上了,留在家里好好的照顧他們。”
“哎!銘哥,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你救了我全家人的命,我給你磕個頭吧!”
李栓說著就要跪。
宋銘急忙伸手拉住了他。
“咱們兄弟客氣什么,好好照顧他們吧!”
宋銘安撫了他兩句走了出去,看著李鐵蛋、李勇幾人道:“李栓家里發生的事,阿爹剛才應該已經給你們說過了,我再提醒你們一次,打獵時切不可大意,更加不要貪小便宜,那不僅是對你們家人的不負責,也是對你們自己的不負責。”
銘哥從未像現在這樣嚴肅地給他們說過話,一時間眾人都還有些發憷,一個個話都不敢說,不過今日的事到也給他們提了一個醒,以后絕不撿已經死了得動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