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圣裁瞪大眼睛。
他沒想到,魏蕭這幾日如同瘋狗一樣到處偷襲他的族人,居然是為了西極之地的事。
可這tm算什么?
在他沒有誕生之時,人族殺了多少尸族成員?魏蕭又殺了多少?
但你看圣裁憤怒了嗎?
瘋狂了嗎?
怎么現在換成人族,魏蕭這條瘋狗就無所不用其極?
好像和尸族的傷亡相比,末世后的百萬人族都不夠尸族死亡數量的零頭。
在圣裁驚怒的目光下,魏蕭冷冷道:“你也別與老子講和,既然你這么喜歡欺負弱小,那好,從今往后,我們各殺各的,直到兩族其他成員都從這個世界消失。真以為尸族有你就無敵了?我人族也有,而且他現在就在你面前。”
魏蕭強勢回擊圣裁。
那囂張的表情,那無所畏懼的神態,好像就是在告訴圣裁:來啊,互相傷害。
圣裁嘴角筋都在抽搐。
口中尖銳的利齒緊咬。
“你殺我尸族成員又少了嗎?和你相比,死在本尊手上的那點人類,拍是還不夠你殺的零頭。”
“腌臜之物也能與我人族相提并論?你這是打算笑死我嗎?”
“臥槽你……”
“呦呵,都學會口吐芬芳了?”
圣裁話說出一半便止住了。
深深吸了口氣,眼神陰沉至極地盯著魏蕭。
“魏蕭,你當真不是一般的惡心,本尊從未見過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你人族的人是命,我尸族的尸就不是命了?”
“……”
尼瑪,這話從一只喪尸口中說出來,怎么感覺如此違和?
魏蕭搖了搖頭,將腦海中多余的思想甩開。
“跟我說這些有用嗎?我敢賭上整個人族的生死,你敢嗎?”
“本尊有何不敢?你真以為本尊怕你?”
“既然不怕,那來呀,再繼續戰斗呀!”
“好啊,來呀!”
“你過來呀!”
“過來就過來。”
“你倒是過來呀!”
“靠,你真當本尊不敢過來?”
“我就真當你不敢過來。”
“本尊過來你就沒命了。”
“那你過來呀!”
“本尊一出手你就死定了。”
“草,你不過來老子過來——”
魏蕭暴喝一聲,手中新噬皇刀揮動,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
“鏘——”
“你到底想怎么樣?”
魏蕭的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近在圣裁身前,揮動的新噬皇刀,也觸及圣裁及時釋放出來的能量罩。
在雙方力量抵觸的一瞬間,圣裁最終還是服軟,歇斯底里地喊出這句話。
也正是這句話,魏蕭手上增強力量沖擊圣裁身前能量罩的噬皇刀,上面環繞的血氣逐漸淺淡下來。
當魏蕭手中的新噬皇刀不再具備威脅性,圣裁釋放的能量罩也收回去。
看在近在遲尺的魏蕭,圣裁緊繃著一張臉,冷冷道:“你究竟怎樣才肯罷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