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主人過獎了。接觸面不同,所想的事也就多了起來。跟在主上身邊這么久,要是我連這點眼界都沒有,還如何追隨主上的腳步走出這末世?”
舒望莞爾。
“你說的不錯。”
金苗鳳:“舒望主人,難道您是故意這樣做的?”
這里也沒其他外人,舒望沒必要再隱瞞大家。
“不錯。金步搖怎么說也是一位異能者,何況還是在自己的基地被人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心中肯定不服氣。若是他就這樣臣服,我反倒不敢留下這種人。但我現在給他一次機會。”
“他如果不甘心,在這三天內一定會有所行動。我要做的就是等著他找上門來,然后讓他徹底心服口服。若是這次他還跟我陽奉陰違,那我也沒必要再留著他。不死鳥不懼任何人,但我們不需要麻煩。”
李清淑眉頭微微一皺。
“舒望主人,這樣會不會有所不妥?”
“有什么不妥?”
李清淑組織了一下語言,說:“我只是在擔心主人您的安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您的安全高于一切,我們不能因為一個可有可無的異能者讓您身處險境,哪怕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舒望笑道:“我知道你們擔心什么。放心,這次我帶來的人足夠應付一切。更何況,圣城的部隊指揮權李翔風會控制在手,金步搖一旦有調動軍隊的動作,李翔風不可能不知道。他不會允許金步搖這么做的。”
“如此,金步搖能動用的力量也就城主府內的。一個城主府能有多少人?要是那點人我都應付不了,以后還如何替你們主上執掌權柄?”
聽完舒望的解釋,李清淑她們頓時明白了她的心思。
舒望這是準備通過征服圣城來穩固自己在不死鳥的絕對地位,同時也是向基地的其他人證明,基地的女主人,就算離開了主上,同樣可以率領基地的人了在這末世走下去。
雖然在基地沒有人敢明著說舒望她們的不是,但私底下,將她們比作花瓶的人可不少。
也就礙于基地的規矩以及魏蕭的“鐵血”才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說,如果沒有這些約束,不用懷疑,基地更多的人只會覺得舒望她們不過是狐假虎威。
離開了魏蕭,她們也就是非常漂亮的花瓶而已。
李清淑還是有些擔憂。
“可主人您的安危我們不得不顧及。”
“我沒你們想的那般脆弱,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你們要是怕出現意外,影衛隊的調動權我可以交給你們。”
見舒望如此堅持,李清淑不好再說什么。
“李管家,你放心,真要有什么危險,我一定第一時間擋在女主人的面前。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沒有人能傷害到女主人。”怕李清淑還有所顧慮,金苗鳳信誓旦旦地說。
李清淑瞥了金苗鳳一眼。
見對方眼中堅定的目光,李清淑心中都不知道該說金苗鳳什么好。
對于金苗鳳的忠心,李清淑毫不懷疑。
但這個女人依舊這般無腦。
凡是涉及到女主人安危的事,是你一個小小管理可以輕言干預的?
要是女主人真有什么危險,別說是關乎到性命,哪怕只是受傷,其后果也不是你一條命就能低過的。
也難怪江雪能成為總管,而金苗鳳只能作為副手。
就這種有勇無謀的腦子,能堪大用?
知道改變不了舒望的決定,李清淑只能心里暗自想著加強舒望身邊的安保力量。
不說萬無一失,但絕對要將可能存在的危險降至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