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獨孤怡他們躲避的時候,同樣,屬于守軍的重火力也瞄準三只獨眼巨尸進行轟擊。
“嗷嗷……”
然而,敵方喪尸好像早就預料到這一幕一樣。
三只獨眼巨尸周圍才出現炮火轟炸的跡象,從他們后方,遮天蔽日的敵系掠空者飛來。
他們沒有對城防發動進攻,而是飛到獨眼巨尸的身前,用自己的身軀為三只獨眼巨尸形成一道抵御炮火攻擊的屏障。
看到這一幕,獨孤怡他們面露震驚之色。
“將軍,敵方掠空者在為獨眼巨尸擋炮彈,我們的攻擊很難威脅到獨眼巨尸。”有將領急切道。
如此還沒有結束。
“不好,將軍你快看。”
聽到有人提示,獨孤怡朝對方所指的方向看去。
結果,她看到驚人的一幕。
因為敵系掠空者替獨眼巨尸擋炮彈,雖然有效隔絕了守軍炮火對獨眼巨尸的轟炸,但同樣,有這些敵系掠空者擋在前方,獨眼巨尸也無法再對墻頭上的守軍發動攻擊。
但這并沒有妨礙他們對守軍的威脅。
無法對城頭釋放石化射線,敵方喪尸又來了新招。
大量敵方喪尸甘愿作為犧牲品,以無縫接觸的方式聚集在一起,在地上形成三座直達城墻跟腳的尸形橋梁。
之后,三只獨眼巨尸直接對這些敵系喪尸釋放石化射線。
幾十萬喪尸的石化,他們雖然生死,卻也能為其他同伴搭建起三座直達城墻上方的石橋。
石橋有十幾米寬,底柱都是喪尸尸體石化形成的根基,牢不可破。
就算讓守軍用重型火炮攻擊,不持續轟炸幾十上百輪都無法破壞這三座用敵系喪尸身軀搭建起來的進攻橋梁。
獨孤怡他們正是看到這一幕,內心才驚駭異常。
一旦讓這三座巨大的橋梁成型,城墻外的收割者、疾風者等速度型喪尸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登上城墻,尤其是疾風者,他們一旦出現在城墻上,將會給守軍帶來巨大的傷亡。
獨孤怡似乎已經看到了東面防線淪陷的一幕。
什么還能抵擋兩天?
按照敵系喪尸這種不計一切傷亡的進攻方式,一天他們都不一定能擋住。
“將軍,不好了,我們的炮兵陣地遭到大量地行者的偷襲,炮兵陣地損失慘重。”
可謂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炮兵陣營怎么會遭到偷襲?我們的無影衛是怎么探查地形的?連敵系喪尸通過地下進入防線內都不知道?”獨孤怡驚怒。
前來匯報的戰士痛苦道:“將軍,無影衛的人已經盡力了。地行者挖掘的地道太多,他們根本來不及阻止。再加上現在我們的目光都放在正面戰場上,等發現情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混蛋……”
獨孤怡怒不可遏。
前面有敵系喪尸配合獨眼巨尸搭橋攻城,后方又有地行者崛地道偷襲炮火營地,守軍接下來還怎么防御敵方尸族勢力?
最可惡的還是人奸。
大量戰機以及炮火對守軍形成牽制,獨孤怡根本沒有多余的力量調動。
也就人奸沒有禁忌武器,不然,在西極聯軍的禁忌武器受限制的情況下,指不定人奸部隊已經對守軍使用了。
獨孤怡感受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難道一天都守不住了嗎?”
目視著城外,看著延綿不知多少里地、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敵方喪尸部隊,獨孤怡最先有了失敗的想法。
“怎么回事?敵方的炮火怎么突然減少了?”
“好像是真的,人奸的火力確實比剛才弱了很多,這又是什么情況?”
接連的壞消息傳來,獨孤怡已經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然而,沒讓她繼續絕望下去,其他方向這時候出現了新的情況。
原本靠著遠程火炮不斷壓制其他防線守軍的人奸部隊,他們的火力突然之間弱了不少。
等守軍發現這一情況后,落在城墻上的炮彈,甚至都不見了蹤影。
消息很快傳達到獨孤怡的耳中。
“什么情況?人奸的火力怎么突然間減少了這么多?”獨孤怡打起精神來問道。
“情況不明,也無法查明。但人奸火力消失似乎已成了事實。”匯報人員說。
獨孤怡皺眉。
頭盔下來的目光眺望遠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