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敵方喪尸勢力突然增兵是事實,獨孤將軍希望大姐能盡快派兵增援,不然,他們最多只能守住兩天,也就是后天晚上,東面方向若沒有援軍,淪陷將成為必然。”
“該死。南面強攻,東面也增強兵力,敵方尸皇的實力真有這么強嗎?”
在林嘯氣急之中,大姐急忙問道:“東南面可有什么異動?”
“東南面一切正常,進攻那邊的敵方喪尸勢力并沒有增兵的跡象。”
聽到戰士的匯報,在場,所有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抵御敵方喪尸,一直以來,東南、以及南面可以說是壓力最大的兩個方向。
因為這兩個方向,就在非酋大陸進入西極之地的主要路線上,反而是東面。
那邊的防線已經偏離非酋大陸進入西極之地的主路線。
敵方喪尸想要從那一防線進入西極之地,就要繞很大一截路,有些舍近求遠,得不償失。
也因此,那邊很少遇到超過守軍力量的敵方喪尸進攻,很多次大姐他們甚至想過減少那邊的守軍數量。
可這一次,敵方喪尸明顯不再按套路出牌。
臨近南面的東南方向不增兵,偏偏動用重兵進攻東面,敵方尸皇究竟是怎么想的?
“調虎離山、聲東擊西。”白幼薇突然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過去。
“你想到了什么?”魏蕭問。
白幼薇正色道:“這還不明顯嗎?敵方喪尸在南面遲遲打不開局面,繼續僵持下去,最后注定不了了之,繼續恢復到之前小打小鬧的場面上,但這次對方顯然是鐵了心的。”
“你們想,敵方喪尸現在對南面的進攻如何?”
夏竹:“自然是兇猛異常。自友軍喪尸幾天前被剿滅之后,敵方尸皇對南面的進攻一次比一次兇猛。”
“那就對了。敵方尸皇繼續保持對南面的絕對攻勢,現在又讓另外的部隊強攻東面,她就是想調虎離山,而且是明著來的。”
白幼薇緩了口氣,繼續說道:“現在我們讓大地女皇從領地中調兵支援東面顯然已經來不及了,那支援東面的援軍從哪里來?不就是我們南面嗎?可南面一旦調走部分守軍,如何抵擋外面敵方喪尸兇猛的進攻?”
“如果不調動一部分南面守軍去支援,東面又無法防御。這完全就是一次兩難選的局面。無論哪一種,注定都有一方守不住。”
“我們不是可以調動東南面的守軍嗎?”艾洛兒突然來了一句。
白幼薇苦笑道:“東南面確實可以,但誰能保證東南面的守軍一旦出現變化,敵方尸皇會不會立刻增兵?如果他們還打算聲東擊西,從一開始就將目標頂在東南面,我們這一調動,豈不是正中敵人下懷?”
白幼薇這一說,在場的人,內心無不顫動起來。
調虎離山、聲東擊西?
如果真如白幼薇想的那樣,無論哪一種結果,對他們來說都極其不利。
已經想明白其中的可怕性,大姐他們一時之間不由得心急如焚。
大姐:“東面必須支援,這是肯定的。如果那邊淪陷,我們建立起來的防線同樣蕩然無存。”
“敵方尸皇為什么突然之間擁有了如此可怕的實力?三線作戰,每一方進攻的部隊都不下于千萬級別,東面、南面兩方的部隊加起來甚至超過了六千萬,之前可從來沒有過啊?”姜維驚疑道。
冬葉也點頭。
“對啊!如果敵方尸皇擁有如此多的部隊,根本不需要等到現在再動手。在戰爭之初,擁有如此實力的敵方尸皇,要是全力出動,我們根本擋不住。”
“是偷尸者。”魏蕭這時候開口。
“偷尸者?”
眾人不解。
“那是我給一類新型喪尸取的名字。是我不久前在戰場上發現的。”
“偷尸者顧名思義,就是在戰場上不斷搬運尸體送往后方的一類特殊喪尸。或許你們對付的尸皇,一直以來都在積攢實力。你們難道忘了,南面告危的頭一天晚上,友方犧牲的千萬級別喪尸?”
眾人瞳孔猛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