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想的。
魏蕭是越看越覺得熟悉。
很快,腦海中一些模糊的記憶似乎清晰起來。
“呵呵……”魏蕭輕笑一聲,“那就奇怪了,我總感覺我們應該認識。嗯,想起來了,當初在明海市的時候,我也遇到過一支由一群女子組成的隊伍,有個叫藍男的女生給我的印象很深刻,只不過很可惜,她死了。”
“咔咔……”
聽到藍男這個名字,大姐再無法保持臉上的從容。
雙手不覺間捏緊,站立在魏蕭身前的嬌軀,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藍男……”
這是一個對大姐來說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只不過,這個名字,在很久以前就成了她內心最深刻的回憶。
現在舊事被人重提,大姐再也無法裝作不認識魏蕭。
或者說,藍男這個名給她帶來的感觸很深,已經讓她無法去忽視。
大姐冰冷的眼神盯著魏蕭。
“你簡直就是個魔鬼,為什么要讓我想起曾經的事?”
終于還是承認了。
魏蕭壞壞一笑。
“那是一段記憶,你可以逃避,卻難以忘記。我只不過想試試你究竟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現在看來,不會錯了。再說,我們之間有點交情,你不覺得更容易相處?何必裝著不認識?”
“我是不知道你是不死鳥的主上,如果知道,我不會見你,也永遠不想見到你。”
“這不是見到了嗎?”
“你……”
“老公,你和這位姐姐認識?”白幼薇急忙出來打圓場,結束了雙方已經有些火藥味的對話。
魏蕭知道白幼薇的心思,也不在糾纏之前的問題,風輕云淡地說:“認識,那還是末世初期的時候。要不是見到她的人,我都快忘記了。”
“是這樣嗎?”
白幼薇歪了歪頭,然后笑著朝大姐伸出小手:“你好,我叫白幼薇,是魏蕭的妻子,姐姐怎么稱呼?”
所謂伸手不打笑面人。
大姐感受得出,白幼薇對她沒有一絲敵意,還十分熱情。
向來恩怨分明的大姐,不會因為白幼薇與魏蕭的關系而將對魏蕭的怨恨強加在對方身上。
大姐遲疑片刻,緊捏的手松開,與白幼薇握了一下。
“我具體的名字已經忘記,你叫我阿姐就行了。”
“嘻嘻!好的阿姐。阿姐不要見怪,我老公有時候就這么直性子,說話不知道拐彎抹角,我們姐妹很多時候都被他氣得不輕。但習慣了,你就會發現,他其實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大姐看了魏蕭一眼。
“他好相處嗎?”
對白幼薇的話,大姐是真的不敢茍同。
想想當初在明海市的相遇。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也算救過魏蕭的命,只怕當初雙方出現矛盾的時候,她和她身邊的人,就被眼前這個魔鬼給做了。
這樣的人你跟我說好相處?
當我是第一次認識他嗎?
“是的,不過別挑戰他的底線就行。”
不知道魏蕭與大姐之間的恩怨,作為小嬌妻,白幼薇還是很看好自家老公的。
大姐也不解釋。
自己心里清楚魏蕭是個什么樣的人就行了。
畢竟曾經的魏蕭她惹不起,如今魏蕭的身份更加不是她能夠輕易得罪的。
如果把關系搞得太僵,大姐都不知道這個魔鬼會在他的地盤上搞出什么事來。
權當白幼薇說的是個笑話。
大姐點了點頭:“有機會我會對他多做些了解。諸位遠道而來,想必也是舟車勞頓。我已經讓人在城主府備下薄酒,還請諸位隨我移步城主府,也好讓我盡點地主之誼,為諸位接風洗塵一番。魏首領意下如何?”
魏蕭沒多少表情變化。
“客隨主便,這里是你的地盤,你決定就行。”
“那行,諸位跟我來。”
“主上,你們請。”巾幗主城有人主動上來對魏蕭他們獻殷勤。
魏蕭點了點頭,帶著白幼薇她們與大姐并行,身后跟著雙方的下屬,朝著機場外一個車隊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