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薇抱住魏蕭腰身的雙手緊湊了幾分,身體的正面也完全貼靠在魏蕭的背上,看起來十分幸福。
距離他們沒多遠的穆舞清注意到兩人的情況。
“這小妮子越來越過分了。”
“舞清姐吃醋了?”
“有點,但誰讓我是姐姐呢?”
“呵呵……”
“坐穩了,老公他們加速了。”
魅影不多說,同樣抱緊穆舞清。
“嗡嗡嗡……”
馬力足夠的兩輛機車,在魏蕭他們全力加速下,如同兩道閃電從大地上一閃而過。
三天后。
極西之地境內。
“快、快,擋住他們,所有手中有武器的人留下來斷后,給其他人爭取逃跑的時間。”
“該死,隊長,喪尸太多了,我們根本擋不住。”
“混蛋,我跟你們拼了。”
“轟轟轟……”
“嗷嗷……嗬嗬……”
一片大山之間,一群萬人的幸存者隊伍正在數以十萬計的尸群追殺下逃亡。
面對陸、空兩域都存在的尸群,幸存者隊伍中,一支全副武裝的千人隊伍不斷散布兩邊,且戰且退,以血肉之軀鑄就一道道脆弱的城墻阻擋沖殺而來的尸群。
這支隊伍,他們一個個都悍不畏死,始終處于幸存者隊伍的最后方。
無論他們所處的位置有多危險,如果仔細看不難發現,身穿相同制服的人,他們之中竟然沒有一個跑在幸存者的前頭。
而在他們后方,逃跑中的幸存者好像對這一切都習以為常一樣。
男女老幼都有的難民,眼中有的就是逃跑。
哪怕有少部分擁有武器的青壯年對于后方戰斗的人員充滿同情,但清楚留在后方九死一生的情況下,他們寧愿不戰而逃,也不愿意回去成為那些人的一員。
“啊啊啊……”
“快逃,跑進樹林里我們就安全了。”
“媽媽……嗚嗚嗚……媽媽你在哪里……”
“啊……不要踩我,救命……”
后方武裝戰士拼命抵抗喪尸大軍,但前方,為了活命對身邊的一切不管不顧的難民,除了逃跑還是逃跑。
慌亂中,踩踏事件比比皆是。
對于那些無助的人,身邊經過的同伴,竟無一人伸出援助之手。
“嗷……”
慌亂的人群中,一個落單的小女孩被掠空者盯上。
滿身污漬、臉上全是泥濘的小女孩并不知道危險的到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呼喊媽媽。
“娃兒,快躲開——”
一名中年戰士看見朝女孩兒俯沖下去的掠空者,大聲叫喚的同時,扔下手中的步槍一個箭步朝女孩兒撲了過去。
眼看小女孩就要被掠空者的利爪抓住帶走,中年戰士的身影也在這時候閃過,一把抱住小女孩朝一旁撲倒過去。
“噗嗤……”
掠空者沒有捕捉到小女孩,抓向小女孩的利爪在中年戰士的背上留下一道醒目的抓痕。
“嗷……”
沒能捕捉到目標,掠空者怒吼著重新飛上天。
一個迂回再次朝撲倒在地上的中年戰士俯沖下來。
“班長小心。”
“噠噠噠……”
“嗷——”
有其他戰士發現中年戰士的處境,沒有多想,一連串子彈朝俯沖下來的掠空者掃射。
身后遭遇偷襲,失去翅膀的防御,肉身防御也就那樣的掠空者被射穿,慘叫著一頭栽倒在地上。
“班長,班長,你沒事吧?”
三名戰士快速來到中年戰士的身邊建立起防御。
一邊對付空中喪尸的同時,三人中,還有人時不時回頭詢問中年戰士的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