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截之前還被自己冠以破木頭之名的東西,轉眼之間便是翻了十倍的價格,鐘順心中再次吐了一口老血,而后恨恨地說道:“一切,全憑解莊少爺作主。”
“好!”得到了鐘順這個攤主的肯,解莊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而后便是右手一伸,一個錢袋已經是“咣鐺”一聲砸在了攤位之上。
光從這錢袋的體積來看,解莊這個錢袋就要比沈非的錢袋大得多了,兩相對比之下,更是讓人覺得沈非很有做奸商的潛質。
而擲出錢袋的解莊,完全沒有理會周圍眾人古怪的目光,直接轉過身來,朝著沈非一伸手,說道:“現在,那截木頭歸我了,交出來吧!”
沈非一直一言不地看著兩人的表演,直到此時解莊又將目光轉到了自己身上,他才施施然接口道:“兩位莫非是忘記了什么東西,這截綠色木頭,現在是我沈非的,而不是這攤主老板的,而我,并不想將它賣給你。”
沈非開頭一句話還有些隨意,但是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口氣已經是緩緩轉冷,而且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了堅定。
誠如沈非所言,之前他和鐘順的交易已經完成,而這攤主也已經將他的錢袋收入了容袋之中,現在被這解莊如此這般紅口白牙一說就想反悔,世上又哪有這么容易之事?
只是沈非忘了,這里乃是魂醫圣山的通天上路分殿,而這解莊又是從魂醫圣山總部出來的天才,他只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陌生小子,更是只有九重仙丹境,就算是全然占理,此時也絕不會有人站出來相幫于他。
可以說沈非的身份和實力,都和解莊沒有一絲一毫的可比性,眾人聽著他口中的話語,各自的眼中已是露出一絲戲謔之色,因為他們都知道,既然那綠色木頭已經被解莊看上,那沈非今日就別想好好走出這魂醫圣山的分殿。
果然,當沈非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解莊已經是冷笑一聲道:“沈非是吧?你說那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了嗎?在我看來,只要沒走出這魂醫圣山的分殿大門,它就不能說完全屬于你。”
有了解莊這句話的提點,對沈非滿腔怨意的鐘順立時接口道:“是啊,解莊少爺說得沒錯,現在我不想賣了,將東西還給我吧!”
臉皮厚度和城墻有得一拼的鐘順,此時絲毫不覺得自己這話有什么不妥,反正他已經是打定主意要將這綠色木頭轉售給解莊,以借此和魂醫圣山搭上一些關系。
“嘖嘖,今日可真是讓我沈非大開眼界,無恥之尤,當以閣下莫屬!”沈非不怒反笑,而那盯著鐘順的目光,更是陰沉一片。
解莊的臉色也沒有好看到哪兒去,沈非口中這“無恥之尤”雖然是對著鐘順說的,但明顯是將他解莊也包括的進去,而他今日所作之事,也確實當得起這四字評語。
但是這些東西,在千年魂心木的誘惑之下,都成了浮云,所以解莊臉色一整,高聲道:“大家都看到了,是這沈非不守規矩在先,可不是我解莊無理欺人!”
高聲落下,解莊轉頭又道:“沈非,若是你能將那截木頭轉讓于我,那我便不追究你今日破壞魂醫圣山分殿規則之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