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為了擺脫楚嬌,連續飛行了十幾日,在這十數日之內,他連和旁人打招呼的心思都沒有,這時見得這么大一座城池,終于是下定決心要在這城中休整一番。
何況經過這么多日的變幻方向,還有不時用魔血之火的空間位移,沈非自問那楚家天才少女就算再厲害十倍,也絕對不可能追得上自己。
當沈非降下身形,走到其中一道城墻之下的巨門之時,卻是見得那城墻上方雕刻著兩個古樸的大字:南城!
“南城?這名字倒也簡單直接,難道我此所處之地,是這通天上路的南域?”簡單的城池名字,讓得沈非瞬間多了一些想法。
原本這通天上路之上并沒有日月方向,所以沈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身處何方,此時這南城的城池名字,無疑是暴露了某些東西,讓得他終于是有了一抹方向感。
南城城池門口,并沒有像地通界那些城池一樣有人收入城費,所以沈非直接便是進了城,只不過走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之上,他卻是感覺到了一抹詭異。
在沈非的感應之中,南城之中的這些修煉者,大多都是初入神丹境的強者,而他這個剛剛突破到九重仙丹境的年輕小子走在街上,未免顯得有些異樣。
而且沈非還現,南城街道上人雖然多,但相互之間卻并不多言,想來各人都是潛在的競爭對手,說不定什么時候便會因為爭奪通天銀牌或是通天金牌而大打出手。
對于那些朝著自己投射過來的虎視眈眈的目光,沈非絲毫沒有在意,以他此時九重地仙境的修為,哪怕是不激活天魔血氣,對上初入神丹境的強者估計也能抗衡,哪怕最后不敵,脫身而走也是沒有什么難度的。
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之多的神丹境強者,又是剛剛突破到九重地仙境,沈非只覺心中一股豪氣陡然沖起,他居然想要找個地方暢飲一番。
有了這個想法,沈非轉目一看,原來旁邊就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酒館,所以他當即轉身跨步,直接走進了這酒館之中。
酒之一物,其實對于沈非這樣的高階修煉者來說,根本就是可以可無,那所謂可以麻痹神經的酒精,只要他丹氣一震,瞬間便會消散得無影無蹤。
不過這一次沈非卻是沒有想用丹氣來壓制酒精,他就是想要那種豪氣干云大口喝酒的氣勢。
“酒保,給我上酒,上最好最烈的酒!”剛剛走進酒館的沈非,并沒有在意四周因為他進來而變得有些異樣的各色目光,直接是大喝了一聲。
“好咧!給這位客官上最好的酒!”一道聲音從酒館內里傳來,旋即一個青衣小廝雙手托著一個大大的酒壇,看其舉重若輕的樣子,明顯也是一個丹氣修為不俗的修煉者。
對于這酒保,沈非并沒有過多在意,他隨意找一個酒桌坐下,而后便聽得“哐”的一聲大響,那一大壇子酒已經是被那酒保給頓在了他面前的酒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