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沈秋微微搖了搖頭,旋即又有些自得地說道:“我是誰啊?怎么可能出賣我的親外甥,任他老謀深算已極,也休想從我嘴里套出半個字!”
沈月其實也是關心則亂,聽得沈秋所說,當即放下心來,沉吟道:“如果是那蕭家告狀,他們為了得到天殘魔訣,絕不會泄露小非的身份,可既然如此,父……他又怎么會將你禁足半年?”
自從當初被沈家族長從凡域界強行帶回沈家之后,沈空固然是沒有再來這小院一次,而沈月由于心中的怨恨,也不再叫沈空作父親,言語之中,都是以“他”字稱呼。
說到這里,沈秋臉上便是露出一抹忿忿之色,嗔聲道:“也不知道蕭意那老家伙給父親的信上到底說了些什么,再加上我什么都不肯說,父親一怒之下,直接將我給禁足,半年時間沒有出門,可把我給憋壞了!”
聞言沈月不由一笑,說道:“算你有良心,這一出來就趕著來看我!”
“嘿嘿,我可不僅僅是來看你的,我還給你帶了你絕對想聽的消息來呢!”沈秋嘿嘿一笑,略有些神秘地放低了聲音。
“難道……有小非的消息了?”沈月有些激動,在這二十多年的獨居生活中,她早就修煉得心如止水,而唯一能讓她心生波瀾的,或許就只有那個從來沒有在現實之中見過一面的嫡親兒子了吧?
“正是!”沈秋也沒有賣關子,接口說道:“我當初吩咐了掌管家族情報的一名執事,讓他一有地通界的消息就呈報于我,只可惜我被禁足外人難見,直到我出來之后,他才將地通界這一段時間生的事呈上。”
見沈月一臉期待的模樣,沈秋不由感慨道:“姐姐,現在連我都有些佩服你這個兒子了,你到底生了個什么怪胎啊?這一段時間地通界最為耀眼的人物,可就要屬他了。”
“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怪胎?”沈月嗔罵了一句,但她明顯心情極好,因為從沈秋的話語之中,她已經聽出了沈非并沒有出什么意外,反而是在地通界干出了一些了不得的大事。
沈秋得到的信息倒是頗為全面,以沈家的情報系統,將那些近段時間在地通界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地都給搜集了過來。
為了沈非的身份不致曝光,沈秋并沒有吩咐那名情報部門的執事著重搜集沈非的消息,只不過這一段時間地通界生的大事,基本都和沈非有關,所以倒是省去了沈秋一番去蕪存菁的麻煩。
兩姐妹這一番交談一說就說到了天黑,但沈月依舊有些意猶未盡,直把沈秋說得口干舌燥,實在是沈非的事情一說起來就沒個完,而且事事都大有可說之處。
其實連沈秋自己都被沈非做出來的那些事驚著了,哪怕這個還沒有突破到神丹境的小子在她這種高級丹圣強者面前并不算什么,可是她自問如果自己處于那種情況,恐怕絕對不可能比沈非做得更好。
“姐姐,我聽說李家這一次也派人去地通界了,而且還和小非有過一番交集!”沈秋好不容易說完沈非的那些所作所為,最后卻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當即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