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場眾人都不止一次見過沈非那些非常規的手段,此時他們都不由感慨“非常門”這個名字,還真是為沈非量身訂做的,非常之門有非常之人,再行非常之事就理所當然了。
所以眾人只是感慨了一番,卻沒有去深究沈非到底是怎么做到這一步的,此時他們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遠處一老一少的身影身上,因為沈非這一手,無疑又是將企圖逃跑的丁遠給拉回了死亡邊緣。
而同一時刻,在北方遙遠之處的天際,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人,那原本準備掠出的身形卻是突然止住,而且其眼中,赫然是露出了一抹極度驚愕的神色。
“這……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這小子,也太古怪了!”一道低低的驚呼聲從此人口中傳出,顯示了此時他內心極度的震驚。
之前沈非并未顯現屬于天殘魔訣的那些手段,所以這個白袍年輕人對沈非并沒有過多了解,但此時魔血火遁的驚世絕技一出,哪怕是這白袍年輕人出身名門大家,也是根本看不穿那詭異的空間位移之法。
不說這白袍人心中的震驚,諸如高舜馬軼等清泉宗李家宿老,在看到原本無論如何也追之不及的丁遠,居然被沈非給攔截住的時候,都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狂喜之色。
而見得沈非突然從黑紅火焰之中現身出來,丁遠一顆心直接是沉到了谷底,但他依舊陰沉著臉高聲道:“沈非,你可是過天劫毒誓的,我乃是清泉宗的副宗主,你要是敢對我出手,就不怕雷劫降臨,頃刻間神魂俱滅嗎?”
見得這窮途末路的老家伙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垂死掙扎,沈非的心情突然之間變得大好,所以他并沒有立時出手,而是露出了一絲極度戲謔的笑容。
“呵呵,丁遠……副宗主,你認為在篡宗滅門的丑事曝光之后,你還會是清泉宗的副宗主嗎?”沈非故意在副宗主之前頓了一頓,讓得他這番話聽起來更具諷刺意味。
果然,在沈非話音落下之后,隨后追來的高舜已經是朗聲道:“丁遠,你狼子野心,屠害李老宗主一家,從今日開始,你不再是我清泉宗的副宗主,而是我清泉宗全宗之敵!”
“哈哈,高舜,就憑你區區一個清泉宗二長老,恐怕還罷免不了我副宗主的位置吧?”丁遠處境雖然堪憂,但心智還是異常清楚,這番話倒是讓得高舜和馬軼都是微微一滯。
“二長老作不了主,那么我這個清泉宗的宗主呢?”就在丁遠話音落下之時,一道中氣有些不足,甚至顯得有些稚氣的聲音突然傳出,將眾人的目光都是吸引了過去。
而這一看之下,各人心情又都有不同,因為說話的乃是一個丹氣修為僅有九重地丹境的少年,正是清泉宗李氏一族唯一的骨血:李唯!
也許在丁遠的心中,從來沒有將這個他親自扶上位的傀儡宗主放在眼里過,也從來沒有認為李唯會是自己的威脅。
可他全然忘了,這個他視作傀儡的少年,確確實實是清泉宗的當代宗主,對他這個所謂的副宗主,有著絕對的罷免之權。(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