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血口噴人么?那么我想問一問丁遠副宗主,清泉宗李氏一族,到底為何人所滅?”沈非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色,這平淡而輕松的口氣,讓得丁遠心底深處那抹不安不由愈濃郁了幾分。
不過當此之時,丁遠卻是不得不狡辯,見得他眼珠一轉,高聲道:“李老宗主一門慘遭滅門,我也極是痛心,可是敵人處于暗中,我清泉宗多年探查都無結果,現在看來,是那隱殺門丹魔所為的可能性倒是極大。”
“丁遠副宗主真是好利的一條口舌,難道你以為將此事往已經覆滅的隱殺門丹魔身上一推,便萬事大吉了嗎?”沈非口氣愈冷意凜然,這濃濃的譏諷之意,讓得旁人都不知道怎么插口。
丁遠臉色也沒有了剛才的殷勤,見得他陰沉著臉說道:“沈非門主,我敬你是地通界一代強者,但我還是那句話,若是拿不出證據,那便是血口噴人!”
看來丁遠是打定主意要一賴到底了,這件事他自問做得天衣無縫,唯一一個李家余孽李唯現在還在他懾心術的控制之中,而那些和他一起篡宗滅門的長老如閔圭等人,也是絕對不可能自曝其短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沈非先是說了一句俗語,而后卻是一指身旁之人說道:“丁遠副宗主,你莫非是忘了,李家可還有一人幸存,我李唯兄弟,當初可是親眼看到那些篡宗滅門之徒的!”
“哈哈,沈非門主說笑了,如果我丁遠真的滅了李氏一門,又怎么可能再將李唯扶上宗主之位,說起來李唯現在還是我清泉宗宗主呢,沈非門主不如將他還給我清泉宗如何?”丁遠哈哈大笑,不過他言中之意,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在場除了沈非之外,沒有幾個人知道丁遠懾心術的厲害,也并不知道將李唯扶上清泉宗主之位,只是丁遠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
而且丁遠認定了李唯此時還在自己的懾心術控制之下,是不可能張口說出實情的,這種有恃無恐,鑄就了他此時的心有成竹。
“既然如此,那便讓李唯……宗主來親口說一說吧!”沈非丹氣控制著李唯懸浮空中,此時地伸手一指,將身側的李唯身形給讓了出來。
之前沈非一直擋著李唯,而且示意李唯不要出聲,而此時一讓出身形,李唯眼中的清明,登時被丁遠所察覺。
見狀丁遠不由大吃一驚,旋即見得他心念一動,想要施展某些秘法取得控制李唯懾心術的一絲聯系,但無論他怎么催動,卻始終猶如石沉大海。
這一刻,丁遠的一顆心不由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那個在地通界崛起才不過短短數年的青年,或許這一次,他真的要有天大的麻煩了。
被控制了這么久的李唯,此時心情莫名有些激動,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能夠堂堂正正地質問那個屠滅李家滿門的罪魁禍。
曾幾何時,李唯從清泉宗凄凄惶惶而逃,一直被追擊到界海之中,要不是遇到沈非,或許他早就被抓回清泉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