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金劍門和萬毒閣被滅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地通界,而這兩個宗門很明顯都是和沈非有著深仇大恨的,為何被滅,各大宗門強者都是心知肚明。
卞松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心中有鬼的他知道二長老意有所指,所以很有些色厲內荏,這反駁之言,也有些底氣不足。
“哼,什么責任?大長老,要不是你在清泉宗靈泉會的時候對沈非出手,沈非又怎能對我神兵閣如此記恨,當初魏長老那件事,明顯已經在萬曉城揭過了。”二長老早就準備好了言辭,這話出口之后,卞松不由又是臉色一變。
與此同時,另外一名長老也是接口道:“是啊,大長老,當初你明明知道沈非已經坐上了天魂谷供奉長老的位置,為何還對他出手,這不是陷我神兵閣于危難之中嗎?”
“你……你們……,難道我堂堂八閣之的神兵閣,還能怕了沈非那新建而成的非常門不成?”見得自己竟然瞬間變成了千夫所指的禍,卞松有些氣極敗壞,這話出口之后,連上的閣主厲芒都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呵呵,大長老,不是我長他人志氣,萬毒閣姑且不說,你認為我神兵閣,比那金劍門如何?和那隱殺門的丹魔們相比又如何?”二長老冷笑一聲,這說出來的話,頓時讓得滿殿鴉雀無聲。
神兵閣說到底,也不過是八閣之一,就算整體實力比起幻影閣萬曉閣來說強上一些,但也絕對不可能比得上金劍門。
更不要說連整個地通界宗門聯手都沒有能剿滅的隱殺門丹魔了,可是這兩大勢力,一個滅于沈非等人之手,另外一個卻是在三大宗門聯手之下頃刻間飛灰煙滅。
究其原因,這幾件大事都和沈非的非常門脫不了干系,此時幾乎所有的地通界修煉者都知道,在整個地通界,或許除了天魂谷,根本就沒有能和非常門抗衡的宗門,哪怕是霸絕宗和清泉宗也不能。
在這樣的情況下,卞松居然還說出這樣的話,那完全不是豪氣干云,而是愚蠢之極的自不量力了,所以二長老這話語之中,蘊含著濃郁的譏諷之意。
雖然二長老所說之言是事實,但是在場全都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兵閣長老,要就此屈服于一人之下,還是有很多人咽不下這口氣的。
良久之后,上的厲芒仿佛終于是下了什么決心,聽得他沉聲道:“卞松長老,即日起,你不必再擔任神兵閣大長老了,卻分閣做一個分閣主吧!”
“閣主,你……”厲芒此言一出,卞松不由大吃一驚,不過旋即他便看到這個神兵閣總閣主凌厲的目光投射過來,讓得他將義憤填膺的反駁話語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
在這一刻,卞松突然明白厲芒此舉的用意了,這個神兵閣的閣主是要丟車保帥啊,畢竟不管怎么說,神兵閣之內,和沈非有所交集的,也就已死的魏姓長老和他卞松了。
不得不說厲芒不愧為一閣之主,他很了解沈非的心性,知道神兵閣的性質和金劍門萬毒閣并不一樣,按沈非的行事風格,只要處理了卞松,應該能保得神兵閣安全。
鎮懾住卞松之后,厲芒轉過頭來,說道:“二長老,從今日起,你升任大長老,我限你在三日之內,擬一份神兵閣自動退出八閣之列的昭告出來。”
“是……,閣主!”新上任的大長老略有些猶豫,但他卻是知道胳膊必然擰不過大腿,如果再不服軟,金劍門和萬毒閣,就是最好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