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些這讓原主覺得很是驚悚,緊接著馬車一陣劇烈的顛簸,馬車差點沒側翻,有人下馬檢查,卻是發現一堆白骨裸露在外。
這些白骨應當是前不久大雨而沖刷而出的,可白骨上依稀還殘留著些許紅色破衣裳的痕跡
當晚原主就病倒了,渾身冰涼,尤其是雙肩和頭頂冰冰涼涼的如同死人。
傳聞人身上有三把火,分別是雙肩和頭頂,是人之陽火,火若滅輕則陰邪入體疾病纏身,重則火滅身亡
而后沒幾日原主就死了,江明從而鳩占鵲巢。后來才知道那黑丘山哪里還有什么山匪,數年前倒是有一伙,只是不知為何那伙山匪一夜之間死絕。
現在回想起來,江明都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之后哪怕江明重生過來每日也不斷做著先前那個怪夢。
怪夢里那個詭異的女子就像是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脫,總是死死的盯著江明臉上露出詭異而僵硬的笑容。
最初幾日兩人還相隔很遠,現在已經距離他不足十步,甚至已經能清晰的看到對方每一根漆黑發絲和慘白的面容。
這樣的噩夢每日都在持續,每日都會更進一步。
與噩夢隨之而來的便是每況日下的身體狀況。
期間找了不少縣城里的大夫看過,可都只言這不過是普通的風寒多養幾日便好了。
吃過大夫開的藥卻沒有絲毫作用,身體依舊日復一日的衰弱。
江明也明白,這顯然不是什么尋常的病痛。
最后江明只得讓人尋找一些道人和尚,原本江明是絕不會走到這一步的,畢竟前世對那些神怪之流是完全不信的。
只是這發生在這具身體上的怪事讓他堅定的心動搖了。
可找的好幾位附近有名的高人全是騙子。
不是推銷什么大羅金仙丹的,就是賣狗皮膏藥的。牛皮吹得震天響,然而一點屁用都沒有。
他依舊沒有放棄,以至于現在整個伏陽縣都知道從郡城而來的江公子在重金尋覓高人。
將近半年的尋覓他依舊一無所獲,而就在這時朝廷發布公告說是要在各地建立鎮魔司,由京城那邊玄武蕩魔真君親自傳授徒弟,分別坐鎮這些鎮魔司分部之中負責各地掃蕩妖魔之舉。
沒過多久,江明就看到伏陽縣內就有開始興建土木,聽聞京城那邊的鎮魔司道長將會在十日后抵達。
得到這個消息,江明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不等十日,次日,江家的門就被人敲響。
然后江明的房間就被江光急匆匆給敲響了。
“阿光,出什么事了嗎”江明有些疲憊的聲音從里屋響起,他是真的很疲憊,又拖了半年,身子骨已經是愈發消瘦。
每日都被噩夢所折磨,這讓他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長期的睡眠質量不好也導致身體很是消瘦。
明明還是一個正值壯年的年輕人,但此時此刻,看上去卻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看上去眼窩深陷,渾身上下皮包骨頭瘦弱不堪。
這一度讓家里人很是發愁,卻又無可奈何,該請的大夫都請了,后來也就看開了。
尤其是江家家主,也即是江明的父親,聽聞甚至都偷偷開始聯系辦白事的,就連棺材都預定好了。
對此江明聽聞過一些,也不以為然,人之常情罷了。
更何況江家又三子,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或許我死了更好吧
江明輕嘆。
而門外江光的聲音已經響起,“少爺,少爺,這次是一個道士說是有辦法救治少爺的疾病”
“道士又是道士”
江明皺眉,道士最近來的挺多的,不是道士就是大夫,前者大多是招搖撞騙的,估計是聽到他們江家頗有家資,也知道他江明的情況,故而想要來坑一把,賺點錢。
而后者就是想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治好江少爺,如果你能救治這疑難雜癥,救治費用就是一大筆,更何況還能名利雙收何樂不為呢
只可惜,看過的大夫沒一個能給出一個治療方案,都只是開了一些安神靜氣的方子,讓江明好生靜養罷了。
“少爺,您就看看吧,萬一這道長是有真本事呢”江光苦口婆心道。
看著自家少爺日漸消瘦他也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