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就是一出謀奪家產又想圖謀主人家妻兒的事情,類似的情況倒是也有過一些。
所以城中一些富戶大多都會選擇一些族中親戚擔任管事以及要職。
但劉秀才家中并不算多么富裕,只能屬于中產,這種水準只能雇傭一個下人負責處理家中大小事宜。
結果招來的卻是個如此險惡用心的歹人。
那張銘他見過,是個低眉順眼平日里一句話都憋不出的木訥老實人,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人實際上卻是個心狠手辣的歹人呢
可雖說如此,王大牛卻久久沒有給出回應。
眉頭緊鎖,他在犯難,因為這事他不好處
理啊。
正常來說知道兇手是誰,他應該明天一大早上報縣衙,通知縣老爺去拿人。
但是吧,這事兒說出去也沒人信啊,而且就算縣老爺信了,王大牛也很清楚,以縣老爺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格,多半是不會管。
沒好處,縣老爺才懶得去管呢。
“王捕快可是有什么難處我我我是真的沒有辦法,還請王捕快務必救救我那妻女啊”劉秀才已經噗通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懇求起來。
見此王大牛嘆了口氣,只得無奈道,“劉秀才,這事我真的無能為力,我也有妻兒。此事縣老爺是不會管的,如果我去管,如果死在那些歹人手里,你讓我妻兒以后該如何”
王大牛雖然是衙役,但這年頭的衙役可不會多少武藝。
家中倒是有一本家傳武學,可習武多花銀子呀,這年頭的日子本就不好過,哪有什么錢習武。
不過他也清楚,衙役不會武藝,但江湖上那些歹人卻是有不少武功好手,面對那些人,他覺得自己多半要交代過去。
這也是王大牛無能為力的原因,本心上他是很想幫忙的,奈何他不能因此讓家人遭罪。
“唉”
劉秀才也明白了,一時間不由哭的更加傷心起來。
“劉秀才,你可還有別的心愿,如果可以做到我會盡力而為的。”王大牛嘆了口氣,決定幫忙做點什么。
然而就在這時,周圍卻有陣陣陰風掛了起來。
在夢中突如其來的風讓王大牛有些詫異,這風著實也太真
實了,他在夢里感受到冰冷側骨的感覺。
但緊接著他就瞪大了眼睛,因為下一刻嘎吱一聲房門被風吹開。
緊接著就見兩道一黑一白的虛影就這么從門外飄了進來。
這兩道虛影一個有著高瘦一個矮壯,一個手持哭喪棒一個手持鐵鏈,兩人看都沒看王大牛一眼,但王大牛卻只覺渾身動都不能動彈分毫。
“劉丙申,你的時間到了,跟我們走吧”其中一人陰惻惻道。
“你你們是誰我為什么要跟你們走,我不走,我要去找我妻女,我要找張銘,我要報仇”
劉秀才頓時就激動起來,直覺告訴他,這兩個鬼東西來著不善。
“這可由不得你,生死有命,既然你時辰到了,那就跟我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