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中年道人迎出門外,臉色蒼白,似有傷病在身。
“咳咳!王琳道友,于泰身體抱恙,未曾遠迎,還請見諒。”
王琳皺眉,“你這身子還沒養好?不行的話,就去拜見老祖,他老人家總有辦法能幫你的。”
于泰搖頭,“些許舊傷,多修養幾年就是了,不好攪擾老祖。”他對羅冠點點頭,伸手虛引,“兩位,請入殿內說話吧。”
王琳道:“……師弟,你且等在外面,我與于、王兩位道友談好后,再叫你進來。”
羅冠點頭,“好。”
于泰面露不解,卻也沒多說什么,引著王琳進入殿內。
未幾,有爭吵聲傳出,雖做了遮掩,但以羅冠如今魂魄修為,卻聽得一清二楚。
“這陳太初,是帝劍一脈?王琳道友,請回吧!此事,斷不可能。”是王術,怒氣沖沖
“咳咳……王琳道友,救命大恩,本不該回拒,可吾家與帝劍一脈,的確不睦。”
王琳冷笑,“不該回拒,那就不拒,你于家欠我人情,難道想賴賬?”
又爭執再三。
王術暴跳如雷,于泰苦笑連連,王琳油鹽不進,最后干脆耍賴,“我不管,就這個要求,你們要不答應,我出門就宣揚,說劍氣山言而無信,厚顏毀諾!”
“無恥!無恥!”王術怒吼中,摔門而出。
眼神憤怒,盯著羅冠。
羅冠一片平靜。
“哼!”這位劍氣山高修,拂袖而去。
雖惱怒萬分,但終歸沒失了理智,對羅冠動手。
當然,真動手,倒霉的肯定是他。
羅冠暗暗皺眉,劍道如今在海外局勢艱難,怎么帝劍一脈與劍氣山,還結下大仇?
正思索著,于泰、王琳二人,一前一后出來。
“師弟,等下會有人,帶你去劍氣山秘藏石窟,你只有一次進去的機會,能看多少,就看你自己把握了。”
王琳說完,扭頭看來,“于泰,我這師弟,在你劍氣山中,該不會被人欺負吧?”
“你若拒絕,就拒絕,千萬別暗中耍手段,不然就算我忍得住,帝劍那幾位可不會罷休。”
于泰苦笑,“王琳道友放心,于某既然答應,自當言而有信……只是,唉,便這樣吧。”
他抬手,劍光劃過,竟變成一只仙鶴,“童兒,攜我印信,帶陳太初道友去秘藏石窟,此事若有波折,盡可前來尋我。”
仙鶴口吐人言,“尊真君法旨!”說罷,長喙咬住印信,“陳道友,山中自有禁陣,還請上我背來。”
王琳點頭。
羅冠拱手,“多謝師姐,多謝于泰道友。”
他縱身,落在仙鶴上。
一聲啼鳴,仙鶴振翅而飛,直入天際。
待化為一顆黑點,王琳面露慎重,“于泰,劍道氣運之事,乃天定,并非帝劍一脈故意為之,劍氣山上下,是否有點過了?”她對于泰,曾有救命之恩,兩人遇險時,更相交莫逆,是很好的朋友。
沒了外人,說話直接很多。
于泰搖頭,“這其中,不是一句兩句,便能解釋的清的,你跟我說說也就罷了,日后切莫,在旁人面前提及。”
王琳臉色一變,這其中因果,看來比她想的,還要更大。
“行,那我就走了,西靈山的真魔,不知發什么瘋,最近鬧出的動靜非常大,我還要過去鎮守。”
于泰道:“多保重,陳太初方面,你可以放心,我保證沒人會在,劍氣山內為難他。”
“他的身份,王術師弟也答應了,會保密的。”
王琳點頭,“好,你也早點養好身體,這病怏怏的模樣,哪還有之前叱咤風云的風采。”
“走了。”
嗡——
劍光沖天,轉眼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