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上來說嗎?”里德緩聲道。
何奧看了一眼手上的大盒子。
“可以放行李架上,我們先開車進去。”里德快速道。
“行。”何奧點點頭,他看了一眼越野車的行李架,抬起手,留了一縷神識在盒子上,將大盒子放了上去。
兩個金屬鎖扣自然從行李架上彈起,鎖住了盒子。
何奧從另一側打開門,坐上了副駕,關上門,“你們拿到的情報是什么?”
里德啟動車輛,向著街道內側駛去,“情況恐怕有點糟糕。”
坐在后面的查恩將一個平板遞了過來,“我們要到了當年未來大廈遇難者中,來自西洛市的遇難者的資料,然后和孤兒院大火的遇難者家屬資料做了對比。”
何奧接過平板,點開里面的數據,微微一愣,“孤兒院大火遇難的孩子,絕大多數,都是當年未來大廈倒塌事件的遇難者的子女?”
“其實除了子女以外,”主駕后面的一字胡男人沙啞道,“就我們調查獲得的資料來看,所有遇難者的父母,在后面的三年里,都因為各種因素,‘染病身亡’。”
他語氣低沉,壓抑著某種憤怒。
“你猜測的方向是對的,有人故意在‘謀殺’所有遇難者的直系親屬,”里德轉動著方向盤,緩緩說道,“并將他們的孩子,聚集在同一個孤兒院里。”
“然后,放了一把火。”后面的查恩身子前弓,深吸了一口氣。
“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何奧面沉如水,翻動著平板上的記錄,一對面帶微笑的老夫妻的照片,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
這是洛倫的外祖父和外祖母。
“當年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市警察局沒有獲得更多的資料嗎?”他抬起頭去,看向后面的一字胡男人。
這一次,一字胡男人沒有挑釁,也沒有說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最近幾十年西洛市政府一直在削減市警察局的經費,”一旁的帶著聯邦調查局徽章的查恩緩聲道,“但西洛市的犯罪率一直居高不下,有很多任務都交給了賞金獵人處理,”
他看了一眼何奧手中的平板,“而且這些老人當時都確實是‘染病身亡’的,有醫院的證明,有許多甚至有詳細的治療過程。”
“是異常,”開車的里德緩聲道,“某種能夠定向傳播疾病的異常物品。”
何奧收回目光,繼續翻動著資料,“當年的未來大廈倒塌事件,背后是不是也是這個異常教派在搞事?”
洛倫的父母,絲薇的父母,都是死于這場未來大廈倒塌事件。
“我們不能確定,”里德沙啞道,“這件事九年了,到現在還是懸案。”
“你把咱們的調查結果發給威倫司那邊了嗎?”何奧緊接著問道。
“還沒有,”里德搖搖頭,“一般我有一定的調查結果之后,才會共享情報。”
“你們異常協會的總部,是不是就在威倫司?”思索間,何奧直接問道。
威倫司是聯邦東北部二十六城最大的城市,在這種封閉式的環境中,本身就承擔著某種‘地方樞紐首府’的職責。
聯邦調查局在東北部的地區負責人,也在威倫司。
“在威倫司,”里德也沒有繞圈子,“但我不喜歡什么事情都向上匯報。”
他停下車輛,看向窗外,“咱們到了,地圖指示就是在這里。”
也就是不完全信任在‘威倫司’的‘同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