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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9章(1 / 2)

            “不。”葛藤說,“那不是我,我‘它’。”

            “是異能力,是罪惡之源。”

            他說:“我沒法控制它。”

            ……

            “有什么比窮兇極惡的異能力者以自己的能力犯罪更可怕?”

            “有啊。”

            “異能力失控。”

            第128章

            [我的人生簡而言之就是一幕悲喜劇。]

            [前半部分是喜,后半部分是悲。]

            葛藤輝清醒的時間不大長,一天中的絕大多數時間,大概有十五個小時吧,他都沉浸在無法逃離的噩夢中,剩下的九個小時要分四個小時給睡眠——一周中有幾天睡眠時間會被無限延長,他撞墻,用額頭、用身體,以至于醫護人員會給他上臨界劑量的鎮靜劑。

            剩下的五個小時,他是清醒的、有自己意識的,可惜少有人能辨認得出來,葛藤輝所做的不過就是站在窗邊上,透過窗戶呆呆望著外面的世界,他在看什么,可能是一朵云,可能是一枝花,也有可能是枯萎的櫻花樹。

            不得不先著筆墨介紹一下他身處的斗室,嚴格來說它是間病房,與腦科醫院的無數間病房無太大差別,但與混亂的三人間、五人間、十二人間相比,它無疑能列入最高規格中,整間屋內只有葛藤輝一名病人,與一張床。

            斗室只有八塊榻榻米大,有一張床,單人床,寬度在一米二上下,是醫院內可上下調升弧度的病床,床底有輪子,可推來推去。值得注意的是,床沿邊的把手被拆掉了,皮革束縛帶取而代之,當他發癲嚴重時,男護士會用束縛帶將他緊緊捆在床上。

            窗戶開在床右側的墻壁上,與門遙遙相對,內外有雙層防盜裝置,人絕對無法奪窗而出。

            葛藤輝看了會兒窗戶,又轉身開始看面前的墻壁,它本來是雪白一片的,眼下雪白的墻壁上卻涂抹幾片褐紅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血凝固風干后的遺骸,他用腦袋撞墻壁,額頭破了,血流得不多,卻源源不斷,于是那些血印在墻上,有的則向下淌。

            “葛藤先生、葛藤先生。”護士進來了,她一手拿夾板,板上夾了幾張紙,很可能是查房記錄,“有人來看你了。”

            [有人來看我?]他不想說話,就沒出聲音,[搞錯了吧,我家里人都死了,怎么可能有人來看我?]

            他不想說話,更不想同他人交流,一切聲音都是從心底響起,葛藤輝溫吞地出門,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會客室,尚未確定出院的病人見親屬都在這里。說是會客室卻設計得同監獄內的探監設施一模一樣。

            “好久不見,大哥。”十幾年未見的臉,又被從腦海里挖出來了,這么多年下來父母、妻子的面容已經模糊,記憶深刻的只有他們死前驚恐的表情,還有沾染了血污的、不得體的樣子,春琴的笑顏倒是歷歷在目,但對葛藤輝來說,那已經是個遙不可及的幻夢,是日日夜夜砥礪他的心魔。

            但阿謙還是那樣,和上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沒有哭、沒有笑、沒有驚恐、沒有憎恨,板著張無喜無悲的臉坐在他面前,兄弟二人間隔了一道玻璃墻。

            他看那張十年如一日的臉,就想到了過去阿謙來家里的一天,春日融融,陽光正好,牽牛花與紫荊草相勾連,上午時春琴采了一大把說要把它們放在野趣橫生的陶土罐里,阿謙看到了,夸她與生具來的天賦還有插花素養。

            他潸然淚下。

            “大哥?大哥?兄長?哥哥?”葛藤謙錯愕。

            “阿……謙……阿謙啊。”只聽見嘶啞的聲音回蕩在玻璃墻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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