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茵桐叫囂的嗓子像是被誰掐住了一樣,再也沒辦法朝著收銀小妹吵了。
最后鐵青著臉取出一張金卡遞過去。
“女士,不好意思。您這張卡的限額是二百萬。所以……”
收銀小妹飛快的辦理結賬,卻在幾秒鐘后一臉為難的看著杜茵桐。
“先刷二百萬,剩下一百二十一萬從這張卡上刷。”
杜茵桐咬牙,心里把凌琦恨得要死。
如果不是她,知道這件衣服要這么高的價錢的話自己絕對不會要。
偏偏她從頭擠兌到尾,像是逼她在買這件衣服。
偏偏到了這一步,她還不能說不買。
這個時候,她只覺得之前在他們面前得意洋洋的姿態,變成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自己臉上。
等著,這筆賬她遲早要算的!
“信用卡啊……不知道肖老夫人這樣的有沒有信用,能不能刷到那么多錢。”
凌琦看熱鬧不嫌事大,探頭看了看杜茵桐遞過去的第二張卡,一臉驚訝。
“怎么能這么說呢。帝都的人都知道,肖老夫人可是肖老爺子的心頭寶,撒個嬌多少錢都有了。”
戰謙言笑著看凌琦。
他只讓她把杜茵桐留下,爭取一點時間,后面的可都是她自己自由揮的。
這個腹黑的小丫頭!
杜茵桐鐵青著臉,催促收銀小妹快點結賬。
然后收回自己的兩張卡,拎著之前的衣服腳下生風的離開了。
那背影,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哪有半點之前的意氣風?
“唉,不知道埃德大師知道自己的得意之作被人穿成這樣,有多生氣呢。”
凌琦在后面不依不饒的又說了一句。
對此,戰謙言只是寵溺的看著她,眼角余光都不曾看杜茵桐一眼。
“謝謝小姐剛才替我解圍。”
等杜茵桐走遠了,收銀小妹才感激的看向凌琦。
剛才如果不是凌琦,被杜茵桐這么鬧下去,她沒準就丟掉工作了。
但是最讓她覺得奇怪的是,她記得這件衣服的價格明明是123萬,可是輸入標簽查詢卻顯示的321萬。
這件風衣是昨天剛到的,是目前店里最貴的一件衣服,所以她絕對不會記錯。
之前給店長打電話,店長讓她不用多管,按照掃出來的價碼賣,不許降價。
“我也沒做什么。今天讓你們受驚了,肖老夫人情緒比較敏感,不是故意針對你們。你們別介意啊。”
凌琦笑瞇瞇的擺擺手,拖著戰謙言的手臂離開了。
留店里的工作人員品味她最后說的那句話。
最讓她們驚訝的是,那么年輕的一個人,卻被稱為老夫人。
隨便想想,就知道老夫少妻這個梗了。
這種事情在帝都雖然不多見,卻也不是沒有。
凌琦知道她們的想法,彎唇笑著。
她們不認識“肖老夫人”沒關系,總會認識的。
不過相信今天“肖老夫人”一定給他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那件衣服被她摸過,已經臟了。我們再去買件別的。”
出了店門,戰謙言隨手丟掉之前捏在手里的標簽,另一只手仍舊牽著凌琦,沒有放開的意思。
凌琦驚訝抬眸。
這算是解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