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下過一場暴雪。
路面上的雪卻都已經被鏟掉了。
唯有一個地方,屋頂和門前一段的雪都未鏟去。
厚厚的雪把這個地方裝扮起來,銀裝素裹,顯得這有些復古的建筑越古色古香起來。
就連門額上的匾上面的字也不是電腦打印的,而是毛筆字裝裱而成的。
那遒勁的字體帶著幾分莊重謹慎,和那個人的性子一樣。
這個會所6正也只是聽過,并沒有親眼見過。
否則,他早就認出這個匾額是出自誰的手筆了!
沒錯,這個會所門額上的字,竟然是總統大人寫的!
下面的落款是臨。
沒有人會根據一個臨字就聯想到總統大人。
而有幸見過總統大人那一手毛筆字的人也不多。
恰好6正和6云庭就是這不多的人里面的其中兩個。
看到這個匾額,兩人心里就有數了。
看來今天不會白跑了。
對視一眼,6云庭雙眸里閃過一抹寒光,抬起手用力揮動了一下。
在他們身后那個數百人的隊伍便整齊有序的把那個會所各個出口都守了起來。
沒有鏟過的雪地上也被無數腳印破壞了美感。
但腳印雖然雜亂,卻只是腳步距離的不同。
遠遠看去,所有的腳印全部連成兩條線,沒有一個是凸出的。
在醫院商討過之后,6云庭直接把正在演練的一個隊伍拉了過來!
戰謙言不是部隊的人,而且要留下照顧言漫漫。
所以他沒有過來。
看著會所被團團圍住,6正才昂挺胸走向了緊閉的大門處。
和他們猜測的一樣,大門外的雪地里,果然豎了一個牌子。
“今日休息”!
6云庭跟在6正身后,放在身子兩側的拳頭不由自主的緊握起來。
所有的猜測都對上了。
所有的線索也因為這么一個地方連在了一起。
他的凌瓏,他孩子的母親,果然在這個地方嗎?!
不知道這些年她過得怎么樣。
這十九年他是睡過來的,仿佛只是做了一個夢。
但她,卻要在這樣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過著孤寂而絕望的生活。
沒人陪她說話,見不到最愛的人和兩個孩子。
在這里面,她唯一能見的人只有一個,就是風君臨。
一個卑劣的把她囚禁在這一方天地里的人!
想到這里,6云庭就恨不得把風君臨的心挖出來,看看他的心是什么顏色的!
沒有人會這樣對待他愛的人。
沒有人會!
可他不能,他還要去解救他心愛的女人!
“那個會所沒有坐臺小姐,沒有任何娛樂項目。
僅憑一個復古的名頭,是怎么被稱為銷金窟的?”
這是戰謙言的原話。
沒錯,銷金窟吸金的資本無非就是酒色賭毒。
會所崇尚復古,不提供酒色,賭博更不可能。
那么剩下的就是,毒!
以6正和6云庭的勢力,僅憑懷疑他們販毒這一點就完全可以查抄他們。
至于風君臨那邊。
正好之前6正見他的時候說起過b國間諜以及上將在帝都活躍。
只要說他得到消息說間諜在這里出現過,懷疑這家會所有間諜潛伏。
就算知道他們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風君臨也沒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