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她昏迷了一天一夜,為何會在車里醒來。
而不是在醫院。
感覺到戰謙言細微的情緒起伏。
言漫漫更加確定自己的第六感了,“謙言哥……”
“師傅,回醫院吧。”
戰謙言暗暗定了定神,對前面開車的司機吩咐。
司機又從鏡片里看了一眼,應了聲‘好。’
戰謙言嘴角勾起一抹淺弧,溫潤地說,“我本想帶你回s市的,爺爺打電話說想你了。
沒想到你在半路就醒了過來,我們先回醫院,讓展辰給你再做個檢查。
有哪里不舒服的,你就說出來,千萬不要像昨天在總統府一樣嚇我,好嗎?”
言漫漫輕輕點頭。
戰謙言這才撥出愈展辰的號碼。
電話剛響一聲,愈展辰的聲音就傳了來,“謙言,你帶著漫漫去了哪里?”
“我們在回醫院的路上,漫漫醒了,展辰,一會兒你給漫漫再做個檢查。”
戰謙言的話外之意,其實是暗示他。
剛才生的事,不許在漫漫面前提起。
漫漫雖然有能力,但她一般情況下,不會對他用。
戰謙言不能讓她有所防備。
現在他的辦法是行不通了,但并不代表,后面就一直用不到。
“漫漫醒了?你們現在哪里?”
“半個小時后能到醫院。”
掛了電話,戰謙言對言漫漫溫柔地說,“漫漫,你剛醒過來不要用腦過度。
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到醫院做完檢查,再告訴我你暈倒前看到了什么。”
而此時,帝都醫院。
愈展辰興奮的告訴6老爺子,“6爺爺,謙言說漫漫醒了。他們半個小時后就回來醫院。”
“漫漫醒了?”
6老爺子面色激動。
愈展辰點頭,“是的,漫漫醒過來了,謙言的計劃不可能再實施了。
您不用再擔心,漫漫以后只要不用能力,病毒就能暫時用藥物控制住。
直到我和阿愷找到辦法的那一天。”
6老爺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不管漫漫能不能等到那一天,都不需要謙言用命去換。”
半個小時后。
出租車在帝都醫院外面停下。
戰謙言抱著言漫漫下車,便看見6老爺子和愈展辰,顧愷幾人等在醫院門口。
“謙言哥,我自己走。”
言漫漫也看到了爺爺他們。
但被戰謙言緊緊抱在懷里,不允許她下去,“你剛才醒過來,這兩天又沒吃東西,一會兒再暈倒了怎么辦。
乖,我抱你進去。”
“漫漫醒了就好。”
戰謙言抱著漫漫走到門口時,6老爺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問他為何帶著漫漫離開醫院。
眾人跟著一起回病房。
愈展辰立即給言漫漫做了簡單的檢查。
沒有大的問題。
“漫漫,你那天怎么會暈倒的,能跟我們說說嗎?”顧愷替言漫漫把完脈,溫和地問。
言漫漫蹙著眉,輕聲說,“當時我想把媽媽和她所在的屋子看清楚點。
不知道怎么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漫漫,你看見你媽媽了?”6老爺子激動的問。
言漫漫點頭,“爺爺,我看見媽媽了,她在一個冷清的院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