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言,你這是非做不可了?”
顧愷目光沉沉地看著戰謙言,“你就不能再等等嗎?
漫漫這一次會暈倒,純粹是用能力的結果。
等她醒來,你別讓她使用能力,她完全可以等到……”
“萬一等不到呢?”
“……”
顧愷嘴巴動了幾下。
在戰謙言凌厲質疑地眼神下,“絕對能等到”這句話,他竟然說不出來。
一生氣,干脆把球踢給了不在這里的愈展辰,“我不管了,你去找展辰商量。
只要他愿意給漫漫開藥,你想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
說完,顧愷就摔門而去。
“……”
戰謙言面若冰霜的看著,逃離現場的顧愷背影失消在病房門口。
他冷笑一聲。
轉身,在病床前蹲了下來。
“漫漫,阿愷的脾氣不太好,咱們不理他。”
——
顧愷粗魯推開實驗室的門。
把里面的愈展辰嚇得手上一抖,“阿愷,你什么瘋呢?”
“你不是在病房嗎,怎么在這里?”
顧愷冷冷地問一句。
甩上門,朝他走過去。
愈展辰把手里的試管舉到與眼睛持平的高度。
擰著眉,一臉不解地盯著里面的液體。
隨口問,“你怎么這么大火氣,謙言惹你了?”
顧愷冷哼。
“別提他了,氣死我了。”
“怎么惹你了?”愈展辰好笑地看著他。
手里的試管還舉著。
顧愷走到窗前,朝外面看了一眼。
冷硬地回答,“他要用當年修塵的方法。還讓我給開些藥,讓漫漫睡到大年三十再醒。”
“什么?”
愈展辰臉色大變,手臂一動就差點碰倒旁邊一排玻璃管。
顧愷皺了下眉頭,“你慢點,不要激動。”
“我能不激動嗎?咱們先別說那樣的方法有沒有用。
他單是這種想法就不行。
漫漫都昏迷了,他還要欺負她。
真是禽獸啊!”
“……”
顧愷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
又聽見愈展辰那個腦殘說,“我不同意謙言這樣做。
這可是關系到生命的東西。
病毒轉移到他體內,要是不能及時的配制出解藥。
那他……”
“你這話打住啊。”
顧愷越聽越覺得不好聽。
愈展辰卻說得理直氣壯,“阿愷,我承認我這樣的想法有點自私。
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謙言去送死啊。
而且你也知道,這種病毒二次轉移,增長繁殖的度,會比在原主體內快一倍。”
就是說,漫漫如果能堅持三個月的話。
戰謙言到時,就只能堅持兩個月不到。
就算他體質極好,也不會比漫漫堅持的時間長。
顧愷聳聳肩說,“反正我什么話都說過了,謙言不聽。
你要是反對,你就去阻止他。
我是不贊同他這樣做的。
當年修塵為了救我妹妹,在國外瞞著我們所有人……
后來,他病。
又瞞著我妹妹然然。”
說到這里,顧愷忽然停了下來。
眉宇間流露出幾分心疼,盡管事過幾年。
可每每想起來,依然心痛。
只聽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其實,然然一直知道。
只是當初的修塵不想她不知道,她就裝作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