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緒冷笑的說,“媽,你不知道。最初風御是想巴結戰謙言的。
但因為他那人蠢,結果反得罪了戰謙言。
他這次栽了這么大的跟斗,和戰謙言的關系可不小。
肖素眼底滑過一抹陰冷。
既然戰謙言和風御有仇,那她更要把他拉攏過來了。
聽說,戰氏集團的新項目一旦成功,不僅能給a國的經濟帶來一場改革。
還會極大程度的帶動軍事方面……
這樣的人才,怎么能讓那個賤人的女人搶了去。
“既然戰謙言這么重要,那更應該介紹給你表妹了。”
“媽,戰謙言那人脾氣不好,而且,他對言漫漫一片癡情……”
“哼,什么癡情不癡情。
男人哪個不看重權勢利益的。”
肖素不信邪。
當初風君臨那么喜歡那個凌瓏。
結果,不還是為了權勢,娶了她。
越是優秀,站在權利頂端的男人。
就越是在乎權勢。
“以前言漫漫沒有6家的背景,戰謙言都為了她整垮了杜家。
媽,這件事我們要從長計議。”
肖素聽到這里。
也覺得風緒說得有道理。
剛才,是她被怒火蒙了心。
又深深地吸一口氣之后,肖素冷靜下來。
“阿緒,你說得有道理,剛才是我有些沖動了。”
——
會客廳。
言漫漫進去的時候。
戰謙言立即站起身。
迎了兩步,握住言漫漫的手。
關心地問,“漫漫,出去逛了下,舒服些了沒有?”
言漫漫朝坐在那里的風君臨看去一眼。
不好意思地抽出被戰謙言握著手,“謙言哥,風叔叔還看著呢。”
“哈哈,漫漫,你出去這一會兒,謙言可是往門口看過好幾次了。
我都懷疑,你要是再不回來,他就要出去找你了。”
風君臨笑著打趣。
戰謙言又把言漫漫的手抓進掌心,牽著她走過來坐下。
才對風君臨解釋,“讓總統閣下見笑了,漫漫的身子還沒康復。
她一個人,我實在不放心。”
“理解理解。”
他說著,看向言漫漫。
越看,就越覺得,她真是和當年的凌瓏太像了。
不論是相貌,身形,還是氣質。
都像!
正想著,就聽見言漫漫狀似不經意地說,“我剛才在外面碰見二殿下和總統夫人了。”
“哦,你碰見阿緒了?他可是難得在家的,怕是臨近年關,他母親不要他出門,你才會碰見他。”
風君臨有些驚訝。
言漫漫接著說,“總統夫人還和我聊了幾句。”
“聊的什么?”
風君臨面帶笑容,隨口問。
言漫漫臉上的笑卻突然隱了去。
輕抿唇瓣,眼簾微垂。
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悲傷的事。
看得戰謙言心下一緊,關心地話脫口而出,“漫漫,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言漫漫看看他,又看看風君臨。
輕輕搖頭,“我沒有不舒服,謙言哥,你別緊張。”
她話音微頓,又說,“只是剛才總統夫人提到了我媽媽,我一時有些傷感而已。”
“漫漫,肖素提到你媽媽什么?”
風君臨眼底掠過一絲銳利,面上神色不變的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