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漫漫眸底閃過一絲詫異。
想避開已經避不了,風緒和他母親都看見了她。
她猶豫了下,干脆不往前去了。
正好旁邊就是一個小花壇,言漫漫之前不曾見過風緒的母親,便懶得站在那里恭敬的等她過來。
言漫漫站在那里,欣賞花壇里開的花。
“漫漫。”
幾分鐘后,風緒的聲音響起,她轉身看去,只見他和總統夫人已經來到了近前。
“二殿下。”
言漫漫面上浮起淺淺的笑,禮貌的和風緒打招呼。
眼角余光里,風緒的母親正打量著她,她不用看她的表情,從她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曲起的手指。
就能猜測出幾分她心頭起伏的嫉妒和恨意。
果然,這個女人是知道她媽媽在哪里的嗎?
言漫漫的心跳加快了度。
聽見風緒介紹,“媽,這是6叔叔的女兒言漫漫。”
“總統夫人好!”
言漫漫微微頷,禮貌溫婉。
總統夫人肖素收斂了一分心底的情緒,面上雖然掛著笑,但眼神中無端透著一抹高傲和鄙夷。
似掩非掩,似顯非顯。
“既然都回到6家了,怎么還姓言?”
肖素說完這句話,不等言漫漫回答,似又想起什么的皺起眉頭。
“我記得6語薇被趕出6家了吧,那你父親就你一個女兒,你還是姓6好一些。”
言漫漫面上一直掛著淡淡地笑,不不卑不吭,不緊不慢地回答,“總統夫人說得是,不過我父親和我爺爺都覺得我從小在言家長大。
不能因為回了6家就忘恩,所以讓我不用改姓。”
“我聽外面傳的,你母親當年生你們姐妹的時候,大出血走了?
之前你父親是一直昏迷中,如今醒了,你母親又不在了,你可有想過找個人照顧你父親?”
第一次見面的兩人談這種話題,是極不符合常理和情商的。
可肖素一看見言漫漫,心底那根深埋已久的嫉妒之刺就一下子沖破了封印,狠狠扎在心臟上。
縱使身為總統夫人,也一時失了分寸的說出這些話。
風緒聽著,看著,臉色也微微沉了一分。
言漫漫面色不變,淡淡地說,“總統夫人誤會了,我媽媽還活著呢。
不知道那些人為什么制造謠言說我媽媽不在了,二殿下應該也是知道,是吧,二殿下?”
“……”
風緒神色一僵。
肖素的目光立即轉到了他臉上,“阿緒,這是怎么回事?”
她問得疑惑。
風緒朝言漫漫了一眼,眼神帶著一絲冷意。
言漫漫面不改色,笑得禮貌溫和。
風緒扯起嘴角笑了笑,說,“媽,你別聽漫漫的,我哪里會知道那些事情。”
“是嗎?”
“當然是,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都很忙的,怎么有空去聽那些沒營養的八卦。
更不可知道漫漫的母親在與不在了。”
肖素看著他的眼神帶著審視和探究,想確定他有沒有騙她。
兩年前,她讓他除掉那個女人,他后來可是說,已經除掉了的。
若是還活著,那就是當初騙她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