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把人家小姑娘氣得都哭了。”
溫然看著女人跑遠的背影,直惋惜地嘆息。
墨修塵握著她手的力度悄悄加重,嘴角上揚出性感的弧度,“然然,你很心疼她?”
“沒……沒有,你輕點。”
溫然吃痛的改口,一邊拿眼瞪他。
太過份了,把她的手都捏疼了。
“沒有就好,你要時刻記住自己是有夫之婦,不能看別的男人,同樣不能憐惜別的女人。”
墨修塵牽著她往外走,一邊‘教育’。
溫然嗤笑,“我倒是想憐惜,可那些女人才不稀罕我的憐惜呢。”
“嗯,知道就好。”
“哼,我看不是謙言需要跪榴蓮,是你需要。”溫然翻了個女眼。
這人自戀的毛病是改不了了嗎?
“好,那我們今晚一起跪。”
墨修塵突然傾身,故意把熱氣噴灑在她耳朵里。
惹得溫然眉心一蹙,低聲斥責,“這里是機場,你別鬧。”
走出機場,戰謙言和言漫漫正站在門口等著他們。
溫然抽出被墨修塵握著的手,朝言漫漫走了一步。
與此同時,言漫漫也掙開了被某人抓著的手,朝溫然伸出手,甜甜地打招呼,“溫姐姐,你好。”
兩人握了一下手,溫然順勢握住言漫漫的手,沒有多余的客套。
像是已經相識了許久的朋友,她溫柔地說,“漫漫,我聽說你的傷已經康復了?”
“溫姐姐是聽顧醫生說的嗎?”
溫然點頭又搖頭,“有些是,有些不是,不過我哥說你因禍得福,還有了我們沒有的能力。
我一聽說這個,就想立即見識一下那是什么樣的,所以就讓修塵陪我來帝都見你一面了。”
“溫姐姐怎么不打個電話,我和謙言哥就會馬上去g市的。”
言漫漫一直想對他們說一聲謝的。
但她醒來,溫然已經走了。
她那聲謝,便一直沒機會說。
“你剛回來帝都,我怎么好意思讓你去g市。”溫然抬眸看了眼旁邊等著的兩人。
對言漫漫說,“漫漫,我們上車再聊,在這里聊下去他們該等急了。”
“雖然我們不急,但你們兩個站在這里說話容易累著渴著,還是先上車吧。”
墨修塵說完,用眼神示意戰謙言帶路。
因為溫然和言漫漫手挽手的邊走邊聊,從機場門口到停車場的這段距離。
那兩個寵妻狂就只能走在她們身后,看看心愛女子的背影。
——
帝都醫院
蕭驍還陪著6老爺子在等漫漫的檢查報告。
等了一個多小時,愈展辰拿著報告單推門進來,6老爺子騰地從沙里站起身,關心地問,“展辰,怎么樣?”
蕭驍一邊扶著外公,一邊緊緊地看著愈展辰,見他俊顏陰沉,他心頭咯噔了一下。
一種不好的預感涌進腦海。
愈展辰薄唇輕抿了下,幾步來到他們面前,把手中的報告單遞給6老爺子,解釋道,“6爺爺,漫漫的情況不太好。”
“不太好?”
6老爺子身子一顫,旁邊的蕭驍連忙緊了緊手上的力度,本能的安慰,“外公,您先別難過,聽愈醫生說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