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田紫歆是真的走了?
走了也好,本來他就不喜歡她,之前就告訴過她的。
他利用她一次,她勉強他結婚,現在她如愿的懷上了孩子,這樣離開,最好不過。
點燃一根煙,戰清宇坐在沙上一口一口的抽。
視線落在半開的洗手間門口,想起在洗手間現田紫歆懷孕……
閉上眼睛,耳邊又回蕩起戰謙言說的那些話。
他說要把集團讓給他。
上午的高層會議,戰謙言真的說了讓他做代理總裁,差點沒驚掉了他父親戰進鴻的下巴。
會議一結束,戰進鴻就把他叫去辦公室,問他到底什么情況。
他把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隱瞞了下來。
他父親很高興,說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等來了這一天,腦補著他們掌控集團的那一天。
可他心里好像并不開心,下午的時候他甚至走神的想,如果他是戰謙言,他會不會像他那樣,舍棄所有。
只為自己愛的女人。
答案是沒有答案。
因為他沒有那樣的機會,很諷刺!
他起身,走到陽臺望著黑色的夜空,今晚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天氣預報說,明天有冷空氣。
戰謙言這會兒怕是已經坐在私人飛機上,正朝著他愛的女人飛去了。
唇邊忽然泛起一抹苦澀,想到什么,戰清宇掐滅手中的煙頭,轉身是屋。
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撥出田紫馨的號碼,她走是她的事,他還是要兌現承諾,要關心她,盡量的對她好。
即便他此刻心頭嫉妒得狂,可依然記得答應過漫漫的話。
電話響了好多聲,一直無人接聽。
他英俊的臉龐覆上一層陰郁之色,最后那一秒,手機被接起,田紫歆的聲音懶懶的傳來。
隱約還夾著低低的音樂,是胎教音樂。
“有什么事嗎?”
聽不出生氣或者惡意,只有拒人于千里的疏離。
戰清宇淡淡地問,“你怎么回娘家去了?”
“嗯,我還是習慣住在自己家里。”
“你什么時候回來?”
“清宇,我不會回去了,醫生說孕婦要保持愉悅的心情,才有可能減緩孕吐。今天回家我覺得沒有之前吐得那么厲害了。”
“你不回來是什么意思?”
“等你什么時候想換證的時候,我們就去換一下。”
“隨你吧!”
戰清宇突然惱怒地掛了電話,田紫歆以為裝作不在乎了,他就會上趕子去接她回來嗎?
他都給她臺階了,她還不下。
他就不信,她之前那么愛他,就因為懷孕就一下子不愛了。那她的愛算什么?
如果愛能那么收放自如,他為什么放不下?
——
田家,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田紫歆清麗的臉蛋上露出一抹苦笑。
玉手輕輕撫著平坦的腹部,暗暗調整情緒,溫柔地說,“寶寶,爸爸的脾氣有點壞是不是,咱們不他一般計較。
等寶寶出生后,爸爸看到你可愛的樣子,就會后悔現在不理我們了。
但是媽媽告訴你,你不能不理爸爸哦,他是給了你生命的男人,也是媽媽最愛的人。只是媽媽現在要好好的愛你,暫時把對他的愛凍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