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漫漫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應他的吻。
只是安靜的承受著他的溫柔纏綿,她知道他心里不安。
似乎這樣吻著她,感受著她,他心里那隱隱的不安就會散去。
這一次沒有吻到她窒息,便放開了她。
然后不等她大腦恢復運轉,他低啞性感的嗓音便響在她耳邊,“漫漫,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是你出院的日子,也是個好日子,我們一會兒回去拿了戶口本,就去領證。”
“謙言哥。”
言漫漫驚訝的喊了一聲。
戰謙言低笑著,大手寵溺地撫過她絲,愉悅地說,“漫漫,我們只領證不舉行婚禮,你不用害怕。”
“今天周末。”
“沒關系,一會兒我打個電話,讓愈伯母親自給我們蓋章。”
“謙言哥,我不想先領證。”
言漫漫直接的拒絕了。
前面開車的木依聽見她這話,手一抖差點沒撞到護欄。
戰謙言眼底還漾著低低淺淺的笑,出口的話語寵溺而無奈,“漫漫,你的意思是我們不提前領證,等臘月十六那天再領證嗎?”
言漫漫抽出被他握在掌心的手。
清秀的眉目間泛起一絲涼意,突然地整個人都冷了下來,“謙言哥,在我的病好之前,我不想結婚。”
戰謙言的笑就這樣僵在了英俊的臉上。
眸光一下子暗了下來。
定定地鎖著她清冷的眼眸,這一次很確定,她說的病,是病毒。
心臟處,窒息了一陣。
半晌,他啞聲問,“漫漫,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他交代了不讓任何人告訴她的,那天顧愷說漫漫好像知道了,他就問了木依。
木依說沒有告訴漫漫。
他突然又抓住她的手,這一次抓到比剛才緊了許多。
“漫漫,告訴我,你聽誰說的?”
“沒有誰告訴我,是我自己現的。”
言漫漫扯動唇角,溫柔地笑笑。
要不是她自己現,他怎么會告訴她。
她怕是會一直被蒙在鼓里。
戰謙言眉宇間泛起一絲困惑,“漫漫,我不太懂。”
什么是自己現的?
言漫漫轉頭,看向窗外。
淡淡地說,“謙言哥,我現在能看出你心里的想法,我也覺得很奇怪,但我就是能看出來。”
“你能看出所有人想什么?”
戰謙言一臉的震驚。
漫漫的意思是,她是看出了他們心中想什么,所以知道的。
“也不是,要是去讀每個人的心思,那會很累,一次讀取一兩個人的心思,是可以的。”
車子突然狠狠的顛簸了下,是前面開車的木依被言漫漫的話嚇得沒握緊方向盤。
戰謙言看了她一眼,又把視線轉回漫漫身上。
大手扣住她肩膀,把她扳轉過來面對自己,不急不徐地問,“漫漫,我現在在想什么?”
言漫漫眨了眨眼,輕聲說,“你在想應該早點和我領證。”
戰謙言深眸里漫進幾許復雜的情緒,“漫漫,你真的能讀出我的心思。”
他又凝起眉,若有所思地說,“難道就這是他們研究的能力?”
如果是,那漫漫身體里的病毒有沒有可能傷害不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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