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云庭到醫院看過漫漫之后,便帶著6語薇回了帝都。
臨走時,又一次叮囑戰謙言照顧好漫漫,追查殺手一事交給他。
戰謙言沒有送到機場,只是送到醫院門口。
看著6云庭所坐的車駛出視線后,他又給愈展辰打了一個電話。
愈展辰說一會兒江顏就回帝都。
“謙言,我已經讓江顏記下了6叔叔的電話,在帝都那邊有事就讓她向6叔叔求救。
等著看吧,江顏這一回去,那個叫王智的就會急不可待的去給杜越剛治眼。”
“你給的真藥?”
戰謙言眉峰微蹙了蹙,語氣滲著一絲冬季的寒意。
電話那頭,愈展辰冷笑道,“我怎么可能給真藥,我給的是假藥,即便找來神仙都救不了杜越剛的眼睛。”
“那你不怕江顏有危險?”
“我已經想過了,江顏和江明越早逃出來越好,那個王智根本不可能治好江明。
只會繼續拿他做活體實驗,所以真藥假藥對她而言,都沒多大的區別……”
江顏答應回去偷王智的藥。
她這次回去,偷了藥就會帶著江明逃走,到時讓6云庭幫忙,脫離那個王智應該是沒問題的。
掛了電話,戰謙言又打了個電話給凌希,把江顏的事告訴了他,讓他在那邊密切關注。
上午十點半。
墨修塵和溫然,以及顧愷,三個人來到了仁賢醫院。
愈展辰和戰謙言一起等著他們。
“墨修塵的氣質果然不差,他居然把顧愷也叫來了?”
看著從車里下來的男人,愈展辰桃花眼里閃過驚訝。
戰謙言注意到的不是墨修塵的優雅氣質,而是他替溫然開車門,還用手擋在車頂。
等她下車后,他便立即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攬在懷里,還用自己的風衣替她擋住風。
溫然抬眸和他相視一笑,狗糧撒得無聲無息。
看著這一幕,戰謙言不由得想到躺在病床上的漫漫,心頭又是一陣鈍痛。
顧愷把戰謙言的神色變化看在眼里,目光掃了眼無處不秀恩愛的墨修塵。
上前一步,溫和地說,“戰總,愈醫生,你們s市比我們g市冷一些。
我妹妹的身子不太好,就不客套了,先帶我們去辦公室再聊吧。”
戰謙言英俊的臉龐上浮起一絲淺笑,“三位請。”
墨修塵沖他們頷了頷,又垂眸,看著被他攬在懷時的女子,“然然,冷嗎?”
“不冷。”
溫然搖頭。
被他弄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人在家就算了,在外面,也這樣不收斂。
她剛才也注意到了戰謙言細微的表情變化,在人家未婚妻昏迷不醒的時候秀恩愛,太沒人性了。
想抽出被墨修塵握著的手,可是那人卻不緊不放,還暗暗加重力度。
并以眼神告訴她,不許掙扎。
她望著他:這樣刺激人不好!
他勾唇淺笑,笑容溫柔寵溺:戰謙言的未婚妻昏迷不醒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找殺手傷了的。
于是,溫然只好任由他攬著自己一直走進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