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言哥!”
言漫漫急促的呼吸與他的氣息交纏。
布滿緋色的臉頰在燈光映射下,嬌嫩得如雨后枝頭芬芳的花瓣,令人控制不住的沉淪。
他滾燙的唇覆上她的,大掌滑向她后背,輕輕拉開她禮服拉鏈……
沙啞的喚她名字,“漫漫,今晚我也很開心。”
他沒有想到,漫漫會在今晚的宴會上說那番話。
雖然聽見有人議論,明天要去6家提親的時候,他是那樣想的。
但他的漫漫居然和他心有靈犀,不告訴他就那樣做了。
當眾公布與他的關系,這讓戰謙言既感動,又心疼她。
漫漫越是有了6家小姐這重身體,越是小心的呵護著他們的愛情。
她不愿意給任何人絲毫的幻想,既便是大殿下風御,她也毫不拒絕地斷掉他念頭。
這讓戰謙言如何不感動,如何不愛她。
他真想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他深愛的女子的好。
言漫漫迷離的眸子里漾著溫柔的笑,如藕雙臂摟著他脖子,如此近的距離,交纏的氣息令空氣越來越曖昧。
“謙言哥,我很快就能嫁給你了。”
“嗯,這一輩子,你都是我的。”
“那你呢,你是誰的?”
她笑望著他。
戰謙言低笑著去吻她敏感的耳垂,低啞深情的聲線落在她耳畔,“我是你的,生生世世,都是!”
言漫漫整個心房都被他這句話填滿了。
她扳過他俊臉,主動的吻上他的唇,“謙言哥是漫漫的。”
“嗯,謙言是漫漫的。”
他的吻沿著她唇角寸寸往下……
——
戰謙言和漫漫從休息室出來時,宴會剛才結束。
6云庭點名要戰謙言送他回醫院,言漫漫笑著說,“爸,我也一起送你回醫院。”
“今天很晚了,你跟你先回家,明天再去醫院,我有事跟你說。”
6云庭的目光在她臉上停頓了下,拒絕她跟隨。
戰謙言寵溺地摸摸言漫漫的腦袋,“漫漫,爸說得對,今晚太晚了,女孩子睡得太晚不好。”
言漫漫不知道她父親點名要戰謙言送,是要跟他說什么。
但想想,剛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父親都沒有為難戰謙言,現在,應該也不會。
點點頭,交代戰謙言說,“謙言哥,我爸今晚也肯定很累了,你不要跟他聊太晚,送他回醫院就趕緊讓他休息。”
——
“謙言,跟我說說你和漫漫之間的事吧。”
車子上路后,6云庭微側著身,眼神銳利地看著戰謙言。
除了司機,這車里就他們兩個人,連愈展辰他都沒讓跟著。
雖然漫漫不是從小在6云庭身邊長大的,可那是他女兒,比他看著長大更令人心疼。
他女兒才回家,這個男人就追來要搶走。
表面上聽著他今晚的那些話,是很尊敬他們,甚至是請求他把女兒嫁給他。
可實際上,戰謙言的意思是,即便漫漫回了6家,即便她現在有了父親和爺爺,他也依然要按之前的計劃娶她。
不論他們同不同意。
他都要定了漫漫。
戰謙言坦然迎上6云庭銳利審視的眼神,他知道今晚自己的那番話,對一個昏迷了十九年,又剛和女兒相認的父親來說。
是殘忍的,也是過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