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
楚夜說著作勢要關門。
又見沙上擁吻的兩人已經分開。
雖然某人臉色陰沉嚇人,但都結束了,還回避個鬼。
楚夜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謙言,漫漫,你們要是吻完了就分開點,考慮一下我這個病人的感受呢。”
“嗯,我會考慮的。”
戰謙言冷笑地說。
言漫漫沒他臉皮厚,楚夜這一調侃,她臉燙得不行。
低頭就去扳戰謙言的手,要從他腿上離開。
“漫漫,別理他。”
等他的傷好了,再收拾他!
楚夜在對面的沙坐下來,“謙言,我是來告訴你一聲,你小姨要見你。”
戰謙言臉色倏地變冷。
“是林藝,你別生氣,她說要見你。”
“告訴她,我不想見她。”
“她說,戰伯伯當年的事,真正的幕后指使者另有其人,她和邵東奕只是幫人做事。”
楚夜知道戰謙言不愿意見林藝。
所以,親自跑這一趟。
“你覺得是真的嗎?”
“我覺得不像假的。”
楚夜又把今天下午的審訊過程講了一遍。
林藝和邵東奕是分開關押和分別提審的。
兩人都說,當年是有人指使他們。
楚夜問被他禁錮在腿上的女子,“漫漫,你知道嗎?”
“不知道。”
言漫漫搖頭,雖然前世關于戰進鴻的案子她幫過忙,但后來的內幕,她并不知情。
戰謙言松開禁錮她的手,她立即起身坐到沙上。
“漫漫,我和夜去一趟警局,一會兒我回來接你下班。”
“我陪你一起去。”
漫漫脫口道。
這幾天她一直沒問他的手臂是怎么受傷的。
他也忙著公事,沒有跟她提起。
可漫漫猜想,他的手臂受傷跟林蘭,林藝等人有關。
她不知道,戰謙言如何面對他母親包庇了殺父仇人十年之久的。
隔著太平洋,她都心疼得無以復加。
如今終于可以陪著他一起面對,她不想讓他一個人去面對。
戰謙言心口一暖。
看著她溫柔的眸,他知她心中的想法。
抬手,寵溺地揉揉她的,“漫漫,下次我再帶你去。”
目送戰謙言和楚夜一起走出辦公室后,言漫漫掏出手機,撥通戰清宇的電話。
電話一直沒人接。
響到自動停。
兩分鐘后,戰清宇的電話打了回來。
言漫漫接起電話,輕輕地‘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沒人說話。
“戰清宇?”
等了幾秒,言漫漫試探地又喊。
戰清宇的笑聲從手機里傳來,帶著三分悲涼,兩分自嘲,“漫漫,你也知道我結婚了嗎?”
言漫漫不自禁地皺了眉,“你現在哪里?”
“辦公室。”
聽得出來,戰清宇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也許,剛才沒接她的電話,就是在調整自己。
“紫歆和你在一起嗎?”
“沒有,她和我媽去領的證,這會兒陪我媽回家了。
漫漫,我知道你在八十八層,你能不能來一下我辦公室。”
“……”
言漫漫心下微驚。
并沒有立即回答。
戰清宇是敏銳的,立即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
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戰清宇人生的第一課,就是被要求學怎樣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二十多年來,他一直做得很好。
可是現在,他突然覺得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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